等人都走完后,王国庆几人就动手开始收拾东西,全部归置整齐。
熄了灯,几人并肩走出阶梯教室。
吴文秀侧头笑着,“晚秋,你今天讲得太精彩了,我在旁边听着,都感觉热血沸腾,也难怪那些同舍不得走,我都听不够呢......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徐胜利接过话茬,“我瞅着,好些同学比听专业课还认真,如果沙画可以考级,他们绝对都是十级的人才........”
林晚秋走在几人中间,听着好友们你一我一语说得热闹。
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,大伙儿说说笑笑,沿着小道往食堂方向走去。
..........
接下来,理论课一连讲了两天。
理论讲完自然就是实操。
下课的时候,林晚秋宣布。
“明天开始,大家轮流上箱操作......!!!”
台下的同学们一片欢呼,这几天他们练得勤快,都想上手亲自试试。
终于等到机会了!
大家自然高兴得很。
次日下午,活动室里,就摆上了十几张崭新的小型沙画箱。
这些都是王国庆几人,带着大伙儿一起赶出来的。
灯光从磨砂玻璃台面下透上来,平整的细沙在光影里泛着绒光。
社团的学生准点涌了进来,分组挨个儿在沙台前站好,等着林晚秋带着练手法。
吴文秀四人,这几天也天天泡在这儿。
本是想着凑个热闹,谁知上手也入了迷,索性跟着学生们一起练起来。
四人一张台子,状况百出,倒成了教室里最热闹的一角。
吴文秀手最巧。
她用细沙铺出水面,远处是塔影,再用指尖点出一圈涟漪。
徐胜利捏着一捧沙,稍一倾斜,沙子全堆在台面上,鼓鼓囊囊的土包。
吴文秀“噗嗤”笑出声,“我说胜利,你这是撒沙还是和泥呢?晚秋怎么说的来着,手腕要放松,不要用胳膊的力,你这一把下去,都能埋颗鸡蛋了........”
徐胜利挠了挠头,叹息一声,“哎,这沙画看着简单,上手可真难。我还是适合算算账,做做统计表,这手上的细活,是真没那天赋.........”
“这么简单的东西,有什么难的,让我来,”刘爱国从旁边挤了过来,把沙子收拢,重新撒了一把。
“都给小爷看好了......我给你画个山水图........”
说着,拇指按在沙面上,使劲一刮,直接刮穿了沙层,露出底下亮晃晃的玻璃面。
原本想刮个起伏的远山,结果刮成了一道断崖绝壁,变成了四不像。
刘爱国自已瞅着也乐了,嘿嘿笑两声,抬手想抹掉重來,“嘿嘿,我这手劲大了点,再来,我重来........”
吴文秀一下把他撞开,嗔怪道,“重来什么啊,赶紧让开,一边呆着去,练好了基本手法再来把你.....”
刘爱国被撞了个踉跄,王国庆和徐胜利都不厚道的笑了。
“行啊,你们敢笑话我,等着,我现在就去练,到时候绝对“艳压群芳”,让你们刮目相看........”
一时间,四人又笑作一团。
阳光落在他们的笑脸上,满是轻松愉悦。
林晚秋坐在一旁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她没阻止,也没上前,就这样安安静静的,听着他们嬉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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