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予笑了笑，给她夹菜，“吃饭吧，菜都凉了。他的事，我没立场管。”

“怎么没立场啊，你们都……”裴绾音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。

“反正我哥心里肯定只有你，别人都不算数的。”

祁知予没接话，低头喝了口汤。

说不上有多生气，更多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无力。

裴司晏四下找了一圈，看到祁知予她们那桌，往那边走过去。

旁边虞栀见他忽然往回走，以为是落下了什么重要物件，拎着公文包跟上去。

跟上才发现，裴司晏停在了一桌女生面前，开口说了句，“吃完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
祁知予握着筷子的手微顿，抬眼的目光没落在裴司晏脸上，看了眼他身后站着的虞栀。

裴司晏顺着她的视线回头，才看见跟过来的虞栀。

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公事公办，“我还有点事，你先走吧。”

虞栀愣了一下，这两位她不认识，也没听说裴司晏身边有关系好的异性朋友，只当是裴氏的合作客户。

大方上前开口：“裴总，我送二位姑娘就行。”

“您一看昨晚就没睡好，不如先回去休息，这边我来安排就好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餐桌上的气氛莫名滞了一瞬。

裴绾音叼着吸管，眼珠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
祁知予收回目光，语气客气，“不用麻烦虞小姐了，我们是开车来的，吃完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她说着抬眼看向裴司晏，眼神平静，“裴总忙正事要紧，不必特意招呼我们。”

虞栀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了。

眼前这姑娘看着气质清冷，裴总看她的眼神却藏着别的情绪。

她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，“那裴总，我先回公司了，合同细节我稍后发您邮箱。”

“嗯。”裴司晏淡淡应了声，视线还盯着祁知予。

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
祁知予握着筷子的手顿了半秒，垂着眼夹菜。

裴绾音埋头干饭，眼睛偷偷看了看这两人。

裴司晏坐在对面，手肘搭在桌沿，就这么看着祁知予，不动筷，也不开口。

被他盯得实在没法，祁知予放下筷子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
抬眼看向他，语气平淡：“裴司晏，你看上去没休息好，我们真不用你送，你先回去休息会儿。”

“宋砚不在。”裴司晏抓住话头立刻接话，眉梢微垂，“没人送我回去。”

祁知予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送你。走吧。”

裴绾音眼看两人终于有了缓和的余地，悬着的心一下落了地。

赶紧顺着话头开口：“正好我找你哥有点事，不用管我，你们先走就行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餐厅，祁知予按下车钥匙，坐进驾驶位。

裴司晏绕到副驾，拉开车门坐下。

祁知予启动车子，开了没多少距离，裴司晏就睡着了。

她侧头看了他一眼，刻意放缓了车速，调节了空调的温度。

也不知道裴司晏昨晚干嘛去了，今天怎么困成这样？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