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啵啵啵!!”
姜清越连亲他掌心三下,每一下都啵出声。
嘴唇软软的,热热的,落在他手上。
周慕远微僵,看着自己被她亲过的右手,半天才别开眼,声音沙哑。
“你,你干什么?”
“亲我老公,不行?”
他不说话了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姜清越去病房外端了一碗面进来,阳春面,上面还有一颗圆滚滚的煎蛋。
她放下,筷子递到他面前。
“医生说,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。”
周慕远握住筷子,低头看了一眼。
面条柔滑,汤色清亮,他饿了太久,胃一阵一阵地抽疼。
姜清越坐在床尾看着他吃饭。
他夹起筷子,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轻启,喉结一滚,轻轻咽下。
他瘦了不少,睫毛时而轻颤几下,下颌线越发锋利,但没有平日里那种压迫感,他垂头,慢条斯理吃得很认真。
姜清越有点盯得入神。
她老公可真好看,受伤了也好看,有种娇弱“病美人”的感觉。
她肯定能把这朵“娇花”养得好好的。
“你说你,没有我能行吗?”
“也就我,还想着你胃不好,给你煮碗面,你说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婆?”
“居然还对我发脾气,不理我?周慕远,真是给你惯的!”
“你那衣柜,都是我亲自给你收拾的,就连内裤都挑你喜欢的颜色,你得知足常乐。”
“你那衣柜,都是我亲自给你收拾的,就连内裤都挑你喜欢的颜色,你得知足常乐。”
……
她叽叽喳喳,像只小麻雀在周慕远耳边跳。
男人从床头柜上摸到耳塞,偏头,塞进左耳里,然后用右耳对着姜清越。
她的话戛然而止,又气又怒地瞪着他:“摘下来!”
周慕远面不改色,从容淡定地继续吃面。
耳塞很浅,完全能听得见她在说什么,男人唇角因为逗弄她,勾起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。
一碗面条吃干净,汤也喝了小半碗。
姜清越哼哼两声。
“不愿意听我说话?那正好,我还有事,今天晚上你一个人睡!”
“听话点,不然明天还不给你饭吃!”
她在国外给周慕远定制的轮椅到了,她得回去试试。
姜清越转身离开。
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,周慕远连忙摘下耳塞,慌乱涌上心头,想叫她,话卡在喉咙里。
骄傲,自卑,还有拉不下脸面的别扭。
周慕远垂眸,就连他都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,无法自洽,更何况是别人呢?
姜清越去了护士站,拜托他们格外注意一下周慕远的情况。
又叫了四个护工,嘱咐了好几遍,今夜务必看好他。
出了医院,保镖送姜清越回了别墅。
轮椅已经到了,正摆在客厅里。
两侧还站着几个专业人员,有负责轮椅定制的,有负责家居改造的。
她坐上去,试了试高度和转向,手在轮圈上推了几下,在客厅里转了两圈。
“这个把手相对于周慕远的身高来说,太靠后了,改一下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姜清越又转到走廊,两边有柜子和装饰架,她伸手比了比宽度,轮椅过不去。
“这里,还有这个柜子挪走,或者换窄的。”
“还有门槛,全部拆掉,做成平的。”
到了浴室,她推着轮椅往里面拐。
地砖和轮子接触,一打滑,姜清越往一边歪去。
“夫人!”
王妈从后面冲过来,一把扶住轮椅,脸色都白了。
“您没事吧?您可吓死我了,这肚子里还有两个呢!”
姜清越也被吓了一跳,呼吸重了点,稳住身子:“没,没事。”
王妈没撒手,推着她往外走,嘴里念叨。
“这活,让别人来就好了,您自己试什么?万一像刚才那样真摔了可怎么办?”
她没应,低头盯着瓷砖:“我没事,小心点就好了,记下来,所有浴室瓷砖全部换成对轮胎材质防滑的。”
别人不了解周慕远的生活习惯,去试去调整,她不放心。
姜清越又让人把所有柜子都安装上小扶手,便于轮椅身高去开关。
一连挑了十几处不利于轮椅行动的地方,让装修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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