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未来岳父如此直白的期许,燕燚并没有顺势大包大揽地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保证。
老实认真地回答:“我会努力的,谢叔叔。”
谢父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一个小时后,当许之鱼终于写完剧本伸着懒腰从房间里出来时,楼下客厅里的二人已经从工作聊到了兴趣,从经济形势聊到了茶道文化。
她回房间冲了个澡,换上了一条简约的蓝色连衣裙,往镜子里一照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清爽干净的气息。
她下楼,冲着沙发上的两人晃了晃手机。
“我好啦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谢父看时间差不多了,也站起身来,对他们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,路上开车小心点。晚上记得别玩太晚回来。”
“知道啦爸。”许之鱼脆生生地答应了声,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燕燚的手臂,与他一同走出了别墅。
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,许之鱼侧过头,就看到燕燚发动车子的同时另一只手松了松衬衫的的领带,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。
许之鱼忍不住笑出了声,调侃他:“怎么了燕总?跟我爸聊天,比你跟那些难缠的生意对象谈判还要紧张吗?”
燕燚转动方向盘,将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,听到她的打趣,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。
“谈判桌上,我可以用数据利益、甚至是逻辑去说服对方。”
“可是在你爸面前,这些东西一样都用不上。他要是能有我那些商业对手一半好处理,我就不会紧张到后背都是汗了。”
“哦?”许之鱼顿时来了兴趣,眼睛亮晶晶地凑了过去,“你后背出汗了?真的假的?让我看看?”
她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,似乎真的准备上手去检查的样子,看起来竟有几分生猛架势。
燕燚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依旧是那副正人君子的从容淡定。
“乖。”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,“别闹,在开车呢。改天,找个方便的时候,让你看个明明白白。”
“”
许之鱼瞬间反应过来对方话语里的深层含义。
忍不住抬手,轻轻啐了他一下。
“想什么呢燕总!这还是大白天呢,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思想!”
“小姐,这又是我的错吗?”燕燚慢悠悠地反问,“刚刚也不知道是谁,亮着眼睛说要看我没穿衣服的后背的?”
被他这么不轻不重地一堵,许之鱼顿时哑火了。
她仔细回想了一下,好像、似乎、的确是自己先起的头。
这么说来,比较像豺狼的,反倒是自己?
她索性把头一扭,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开始耍赖死不承认。
“是吗?有这回事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,我没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看着她泛红的耳垂,燕燚空出一只手,趁着等红灯的间隙,伸手捏了捏。
“你怎么还是那么皮。”
很快,两人便抵达了和裴树约好的私房菜馆。
裴树显然是先到了,正一个人坐在包厢里,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里的菜单,时不时抬眼看看门口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被侍者从外面推开。
裴树习惯性地抬起头,脸上已经扬起了热情的笑容,准备迎接自己的朋友。
然而,下一秒,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许之鱼走了进来,而在她的身边,跟着那个一向清冷疏离的燕燚。
这倒也罢了,毕竟电话里已经说过了。
可问题是他们俩是手牵着手走进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