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去赌杨绿柳的心软,那些足够让她身败名裂的照片,就象是一把沾了水的棉花,正堵在她喉咙中间。
让她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凝凝,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看?”章贺衍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顶着杨绿柳要吃人的目光,陶初凝生硬的说出几个字。
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感觉到杨绿柳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手腕里,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章贺衍道:“那既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,就等囡囡醒了再说吧,陈述去问问医生,孩子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章先生,那孩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她嘴里更是没一句实话,她的话没什么可信度,要我说,她母亲明明就在海城,这孩子跟在凝凝身边本就不合适。
今天既然已经抓住了她偷盗,不如就借着这个由头,把她送回到她母亲身边。”杨绿柳又说。
她早就看缠着陶初凝的囡囡不满了。
今天囡囡坏了他的事,只是一方面。
平日里囡囡更是粘着陶初凝不放,在杨绿柳看来,这根本就是眈误了陶初凝和章贺衍培养感情。
对她的目的很是不利。
杨绿柳巴不得自己着这个机会,将碍手碍脚的囡囡弄走。
章贺衍并没有接杨绿柳这几句话,他温声道:“伯母,我知道你是在为凝凝着想,但留下囡囡同样是凝凝的意思,这件事还是要让凝凝自己做的决定,我不会替她做任何她不喜欢的决定。”
他字字句句都在坦护陶初凝,事实上又把话题推给了陶初凝。
就在杨绿柳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高跟鞋踩踏在地板砖上,清脆杂乱的声响,很是刺耳。
随后病房的门就被撞开了。
章容樱扑了过来,撞开了杨绿柳,伸手扯住了陶初凝的衣领:“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?
我就知道你当时把囡囡接走,就是不安好心。
说什么对她好,哄得她对你百依百顺,可结果呢?你是怎么照顾的她,就是让她昏迷不醒的躺在病房里吗?
你故意的是不是?因为我吼了你几句,所以你就连个孩子都不放过?
陶初凝,你怎么能那么歹毒?囡囡那么相信你,你怎么可以对她下手?”
她喉咙嘶哑,声音大到几乎可以传遍整条走廊。
“堂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章贺衍挣扎着起身。
章容樱道:“我女儿都被害得昏迷不醒了,你还问我怎么在这里?章贺衍,你好歹也是囡囡的舅舅,你就放任着这女人对囡囡下毒手吗?
我可怜的女儿呀,她明明那么信任你,你怎么能…
陶初凝,你等着,我要告你故意伤害儿童,你等着警察来找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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