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士过来的空档。
陶初凝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凌玉渺。
凌玉渺在见到陶初凝带着囡囡时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:“凝凝,你这是…”
“阿姨,我心里很乱,你还是去问章贺衍吧,他就在楼上。”陶初凝道。
恰巧这时的士也到了,陶初凝也没有管凌玉渺的反应,直接牵着囡囡上了车。
凌玉渺看着陶初凝离开的方向,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她快步上了楼,几乎不用打听,就在那扇半开的房间门内,听到了章贺衍和章容樱的声音。
堵在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喷发了,凌玉渺用力撞开了门,几乎瞬间就被一阵尖锐的哭声吵得脑袋发疼。
房间里小宝在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可却没有人管他,因为章容樱的哭声更大。
她坐在沙发上,拉着章贺衍的手:“阿衍,对不起,我以为我把事情都安排好了,没想到那小贱蹄子那么多事,她…
早知道这样,当初我就不该把她带回来的。”
在提起自己的女儿时,她满脸都是厌恶。
就好象囡囡不是她的女儿,而是她的仇人。
凌玉渺轻咳了一声,两人这才回过了头,章容樱收敛了周身的嚣张气焰,有点畏惧地往章贺衍背后靠了一下。
章贺衍同样脸色尴尬。
他讷讷地道: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乍一听到他这个问题,再一看到他完全状况之外的模样,凌玉渺就更生气了。
她为什么会来?
还不是因为接到了陶初凝的消息,说章容樱的孩子哭个不停,章容樱又不见踪影。
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,给章贺衍打了好几个电话,章贺衍都不接,她只好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,没想到还是晚了。
凌玉渺再也按捺不住,她伸手将章贺衍扯到了一边,强行把他和章容樱分开:“你们两个就那么贱吗?不在一起能死是吗?”
“妈…”章贺衍的脸色尴尬。
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和章容樱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相当于在悬崖边上散步。
这种挺而走险的感觉,太新奇太刺激。
躲过了一次就会侥幸觉得,下一次也没问题。
他本来想着,最多再等几天,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就让章容樱宣布出院,停止这一切。
却没有想到,先等来的是陶初凝撞破一切。
凌玉渺不愿意听章贺衍解释,她视线又落在了章容樱的身上:“你也真够贱的,你就那么缺男人吗?
都嫁人多少年了,回来还扒着弟弟不放,你…
阿衍好不容易才把凝凝哄回来,你马上就耐不住寂寞让他犯错,本来我听了你妈的话,还打算留你在海城过年。
既然你这么不安分,还是滚回京市吧。
我现在就给明家打电话…”
“不要!”章容樱这回也顾不得哭了,她声音尖锐的叫住了凌玉渺,“二婶,别打,我不想回去,我…”
她象是不知道怎么说,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章贺衍。
她离婚的事,还不敢告诉凌玉渺。
她在明家犯了错。是被净身出户的,就连她的两个孩子,明家也不愿意留。
凌玉渺现在还需要她维持和明家的关系,至少还会给她留几分面子,如果让凌玉渺知道了她做的错事,以及她被扫地出门。
她就一点筹码都没有了。
这么多年凌玉渺一直厌恶她,怪她在章贺衍年少的时候就…
章贺衍这才开口:“妈,这件事我也有错,堂姐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,就这么把她赶走,大伯母那里也会不高兴的。
凝凝这次估计真的死心了,还是先想想该怎么挽回凝凝吧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自己做的事不对,章贺衍,我真搞不懂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?
以前怪你年纪小不懂事,现在你这马上要三十了,还分不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?
这天底下有多少女人,你就非得和她…”
凌玉渺斥责的话说了一半,就被她自己压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