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把囡囡留在身边,她也是名不正不顺。
除去章容樱以外,最有立场收留囡囡的,也就只有那个男人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囡囡说,“爸爸他总是很忙,很少回家。
妈妈就让我打电话,要我哭,要爸爸回来。
可爸爸回来以后,他们两个又吵架。
爸爸都没有和我说过话。”
“陶阿姨,你是想把我送给爸爸吗?”
她很敏锐,一下子就发觉了陶初凝的意图。
“他不会要我的。”
“奶奶以前对我很好,也不要我了。”
“爸爸都没理过我,他更不会要我的。”
话说到最后,囡囡的语气平静得几乎听不出起伏来。
她象是习惯了,认命了。
她说:“陶阿姨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?
我有钱,我把钱都给你,你别把我送走行吗?”
她伸手要去解手腕上的电话手表。
陶初凝赶紧按住了她的手:“我不要你的钱,也不把你送走,吃饱了吗?吃饱了我们回家。”
小姑娘口中对她好的人,也就只有她的奶奶。
但章容樱为什么离婚,囡囡为什么被赶出来,还是一个疑点。
小姑娘似乎也不想再回明家,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,陶初凝也没再刺激她。
囡囡象是真的很害怕陶初凝把她送走。
回家的路上,她一直紧紧地抓着陶初凝的手不放。
还时不时地抬起眼来,小心翼翼地打量陶初凝的脸色。
就连陶初凝找钥匙开门腾不出手来的时候,囡囡也是安静地在她身后,揪着她的衣服不放。
陶初凝带着人进了门,她顺手柄给囡囡买的新衣服放在旁边的玄关柜上,弯腰看着小女孩的眼睛:“囡囡,阿姨说了不会把你送走,你放松一下,别害怕行吗?”
陶初凝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。
但囡囡现在的状态,她太熟悉了,当初在杨绿柳家里,她也总是这么提心吊胆。
“我…”
囡囡正要说话,她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就响了起来。
打电话过来的是章容樱。
电话才一接通,那边就传来了女人尖锐的声音:“明心涵,你怎么那么嘴贱?不说话能死吗?
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孩子,你到底在外面乱说什么了?”
她骂得比章贺衍还要难听,每一句话都好象刀子一样,狠狠地往小女孩幼小的心灵里扎。
囡囡低着头,不说话。
章容樱的声音也没停:“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满意,早知道你是这种坏孩子,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。
难怪你爸不要你,你这种孩子,就应该被丢在外面自生自灭。”
囡囡的手紧紧地捏着手腕上的电话手表。
她的肩膀都在轻微地发着抖。
陶初凝的手轻轻扣在了她的肩头,不轻不重的重量,象是给了囡囡力量。
囡囡忽然反驳:“陶阿姨说,我不是坏孩子,是你们,做坏事的是你们。
我都看到了,你天天和舅舅咬嘴唇,你再骂我,我就告诉爸爸。”
“你敢!”电话那边,章容樱就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,但很快她又反应了过来,“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,赶紧给我滚回来。
陶初凝是不是在你身边,你告诉她,如果她再留着你,我就去起诉她拐卖儿童。”
囡囡是她的女儿。
她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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