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为了让她出具保释书,陶初凝和章贺衍都只能妥协。
见章容樱实在油盐不进,章贺衍的脸色也愈发的冷了,他咬牙提醒:“堂姐,不要忘了你之前做过什么,你对囡囡并不好。”
“可我是她的母亲,也是她法律上承认的监护人,陶初凝从我身边把她带走,本就名不正不顺。”章容樱这次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算计了,直接朝着章贺衍挑明。
她这几句话让在场的人脸色都难看至极。
此刻没有人能反驳她什么,毕竟血缘关系摆在那里,她始终是明心涵的母亲,她站出来要为明心涵讨公道,不管从道义还是法律上来说,都似乎天经地义。
警察在一片争执声里很快就到了。
病房门口早就站满了围观的人,这会儿也因为警察的到来让出了一个信道,但周围依旧有人在窃窃私语着。
章容樱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,引来了一大票的同情。
甚至警察的到来没让周围安静,还有人在起哄,要将陶初凝带走。
“说说吧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警察才开始询问,章容樱就已经涕泗横流:“警察同志,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呀,是这个女人。
我女儿年纪小,他就用花巧语哄骗了我女儿,和我反目,把我女儿带在身边。
我本来以为,大家都是一家人,只要她愿意对孩子好,孩子愿意跟着她也没什么。
可谁知道她拐带我女儿,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,她根本就没有善待我的可怜的孩子,不信你们去隔壁病房看看。
我可怜的女儿现在还躺在病床上,满头是血,昏迷不醒呢。
这让我这个做妈的如何是好?
还请警察同志们给我一个交代,把这个女人带走,好好问问她到底想怎样?要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才愿意放手?”
“堂姐!”章贺衍听着章容樱说的实在过分,他厉声呵斥了章容樱一句。
章容樱吸了吸鼻子,连头也没回,就继续说:“警察同志,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民事纠纷,虽然我们算是相识,但她花巧语哄骗拐带孩子虐待孩子都是事实,还请你们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。”
“警察同志,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,我是孩子的舅舅,凝凝是孩子的舅妈,大家都是一家人。
堂姐就是受了刺激,胡乱语,这件事我们家私底下解决就行,不用劳烦各位同志。”
章容樱一会儿虐待,一会儿拐卖。
章贺衍直接开口替陶初凝解释。
“我是孩子的妈妈,孩子的情况我最清楚,警察同志,你们不信跟我去看,我女儿才五岁呀,现在满头是血,要说她没虐待,怎么可能?我不要私下解决,请你们以虐待儿童罪把她抓走。”章容樱说。
“堂姐,囡囡现在还没醒,事情都没有定论,你若实在要闹,也该等孩子醒来之后弄清了事情经过再闹,而不是靠胡搅蛮缠,在这儿眈误警察同志的时间。”章贺衍道。
他因为情绪激动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随后就是剧烈的咳嗽,缠在肩膀上的绷带又开始往外渗血。
章容樱这才回头看了章贺衍一眼,她话头依旧咬得很死:“那女人惯会花巧语,孩子早就被他哄骗的唯命是从,孩子的话没有任何参考意义,警察同志,我是孩子的母亲,我是这里唯一一个名正顺有抚养权和监视权的人,我不会害我的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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