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!你阴我!”
杜浩眼珠子瞪得血红,额头青筋毕露,挣扎着就往陈建军这边扑。
按着他的管教毫不客气地把他胳膊用力一扳,“咔!”一声脆响。
“啊!”杜浩惨叫一声“噗通”跪倒,头低了下去,汗马上就下来了,嘴角一个劲抽搐。
“老实点!”
两个管教心里有气,如果这小子得手了,大家全都得吃挂落,所以下手就格外重。
李管教脸色冰冷,一挥手,“带下去。”
两个管教把杜浩押了出去。
李管教扫了众人一眼,众人都低下头。
“都老实点啊,继续睡觉。”说完看着陈建军,“你跟我来。”
陈建军从上铺跳下,跟在李管教身后离开。
……
时间回到下午,陈建军随着李管教出去后,走出不远,周星便和另一人去办手续。
李管教陪着陈建军去医务室。
陈建军看周星离开,便对李管教开口。
“管教,我怀疑杜浩要对我行凶!”
“哦?”李管教脚步一顿。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看见杜浩拿了周星的牙刷偷偷地磨。”
“什么?”李管教眼神一缩,他是老管教了,当然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,后背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陈建军和杜浩的恩怨他也知道,如果陈建军在出狱前出了事,他这个管教可是要担很大的责任的。
他当即就想要回监房,去找杜浩算账。
“管教,现在抓他不合适。”陈建军抬手拦住他。
李管教脚步一顿,也冷静了下来。
确实,现在找杜浩麻烦,他完全可以否认,连关禁闭都嫌证据不足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麻烦您给我一条护腰,晚上他动手的时候你们再进来。”陈建军淡淡地说,“要抓就抓他现行!”
李管教怔了下,打量着陈建军,“以身为饵?你小子胆子倒是挺大。”随即便摇了摇头,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管教,如果不把这小子钉死才危险。”陈建军盯着李管教,“我是能躲过去,但保不齐后面还有人被捅,您还得担责。”
李管教脸色难看,沉默不语。
“管教,制止恶性事件可是大功啊!”陈建军笑笑,“一个不痛不痒的疑似行凶,和抓现行的分量可不一样。”
陈建军不担心李管教不答应,他马上就要走了,既然他有防备,杜浩便很难得手,但他不想就这么便宜杜浩。
艹!上辈子这孙子捅自己的帐还没清呢!
李管教眼神一亮,终于点了点头,“跟我来!”
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,陈建军从李管教那里拿了警用护腰,当晚引杜浩出手,抓了他现行。
至于周星,也被暂时羁押了起来,如果确定是两人串通,他短时间也别想出去了。
当晚李管教为防止再出现什么差池,在陈建军录了笔录后,便把他安排在一个单独的监房休息。
陈建军躺在床上,把今天这事又过了一遍。
杜浩这次恶意行凶实锤,肯定要重罚,但陈建军估计他怕是等不到加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