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没理他,拉过小刘,低声说:“那个包里的工作证是这个人的。”
小刘眼睛一亮,“真的?”
陈建军点了点头,小刘稍一沉吟,便对文山民说:“文同志,您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有线索了。要不您先在这儿坐会儿,喝口水,我马上向领导汇报情况。”
“啊!你们……你们有线索了?”文山民猛地抬起头,眼里迸出一丝希望。
“这个……”小刘迟疑了下,“案件还在侦办中,细节不好对外透露。”
“文科长,刚才我在车站发现一个惯偷,就跟派出所的同志反映了。谭所长他们已经去布控了,应该很快能有消息。”陈建军接过话,他不是警察,说起来没那么多顾忌。
“这位同志是……”文山民看向小刘。
“哦,这是陈建军同志,是我们谭所长的师弟。”小刘含糊地带过了陈建军的身份,但“谭所长师弟”这个名头,足够让文山民重视了。
“啊,那我在这儿等会,陈同志,谢谢你!”文山民赶紧握住陈建军的手。
陈建军能感到文山民的手心全是冰凉的冷汗,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文科长别客气,您远来是客,在我们这地界发生这种事,我们也不好意思!”陈建军松开手,示意他坐下,“您放心,这事肯定给您个交代。”
“哎哎!谢谢!”文科长连声道谢。
小刘听得也是佩服,这话说得格局大,很有股主人翁的架势……不是,这小子不一劳改犯吗?怎么反倒跟个市领导似的。
小刘脸色古怪的看了陈建军一眼,“那个,陈哥,我去把这个情况汇报一下,你们先坐会儿。”
小刘急匆匆地去找谭克强汇报,陈建军也不客气,当即拉着文山民在值班室坐下。
“文科长滨海本地人?第一次来锦城?”
“是啊,锦城倒不是第一次来,第二趟了,考察下土特产。”文山民坐下,接过陈建军递来的水杯,道了声谢,情绪平复了些。
“我们锦城这边,人参、鹿茸、黑木耳,品质确实不错,我一个长辈就是做这个的。”陈建军顺着话题聊,心里想的却是师父冯松年手里的那些山货。
这些东西在当地卖不上价,但运到外地那价格就得翻番。
文山民点点头,“是啊,滨海那边需求不小,尤其是野山参、鹿茸这些,都是紧俏货。”谈起工作,话匣子打开了点,“我们物资局负责一部分计划外的采购,这次来就是想看看源头货和品质。没想到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没再说下去。
“您也别太揪心,您这事多半是有惊无险。”陈建军笑了笑,递给他一支烟安慰他。
文山民接过,心中便是一动,赶紧帮陈建军点上,压低声音问:“兄弟,您能不能给我个准话,让我踏实些。”
陈建军看了外面一眼,“您那工作证我看见了,应该也就一个小时内就有结果,其他的就不好多说了!”
文山民又惊又喜,强忍着激动连声道谢,“哎哎,我懂!我懂!兄弟,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啊。”
陈建军笑笑,“这也是缘份。”话锋一转,“文大哥,您这边的货看了吗?”
“还没呢,我这也才刚到,没想到就碰到这儿糟心事……”文山民心念一转,想起刚才陈建军提起他有个长辈是做山货的,马上说道:“不知兄弟能否把你那长辈介绍给我认识下。”
陈建军笑了笑,“好说,等大哥您这事了了,我可以带您去看看。”
前世师父晚年过得清苦,靠点山货换钱,还时常接济他。这一世,陈建军想给师父找个稳定的出货渠道,也算尽点孝心。
两人正聊着,便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压低声音的呼喝和挣扎的闷响。
陈建军和文山民同时站起身,望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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