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用力过猛,周恬直接跌到他的怀里。
陈建军怕她摔倒,赶紧搂住,两人四目相对,周恬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周恬挣扎了一下没挣脱,脸色变得冰冷,“怎么?你还想把我也……”说到这,她脸一红,说不下去了。
陈建军赶紧松开手扶住她,“姐,你别生气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就算是死刑犯也有申诉的权力吧。”
“那你说,我就听听你的狡辩!”周恬低着头不看他。
陈建军无语地摇了摇头,“那林水仙是个贼,想麻翻我抢钱,我跟她在厕所里打了一架。”
周恬身子一僵,猛地抬头看他,“贼?”
“嗯,我一上车就看出来了。”陈建军抬手想帮她擦下眼泪,却被周恬拍了一巴掌,嗔道:“好好说事!”
“我担心她惦记上你,所以才故意说自己身上有钱,果然她上了钩,被我引到厕所。”陈建军拿出那喷瓶,“她想拿这玩意迷我,就打起来了,结果被她咬了一口。”
“哼,我怎么看你这脖子像是亲的,那她耳朵上那个咋回事?”
“她咬我,还不兴我咬她了?”陈建军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周恬又好气又好笑,“我怎么感觉你们像小两口吵架过家家似的?”又有点将信将疑,“水仙看起来好像不像那样的人呢!”
“那她像哪样人?”陈建军翻了个白眼,“贼都把名字刻在脑门上给你看?也就是你傻好骗……”
陈建军话刚出口便觉得不对,赶紧闭嘴,果然便看见周恬眼带杀气地瞪着他。
“嘿嘿,也就是你善良。”陈建军赶紧改口,“我在牢里见这种人多了,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那你咋不找张磊报警?”
陈建军摇了摇头,“我们这次出来又不是为了抓贼,警告她一下就好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他停了停,“再说了,这小丫头还是个雏儿,真被抓进去了,下半辈子可能就毁了。”
像林水仙这样的,如果失风被抓,赶上严打也是重判。
周恬默默点了点头,下意识地觉得陈建军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,动了恻隐之心。
她抬眼看向陈建军,细看之下除了脖子上的咬痕,其它地方也有搏斗痕迹,特别是肋下那条大口子,有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她眼圈又红了,心疼地伸手去摸,“还疼吗?”
陈建军感到她微凉的手指摸在伤口上,缩了下,笑了笑,“没事,别摸,我怕痒!”
“怕老婆……”周恬说着脸一红,赶紧转口,“这才刚上车就跟人打架……”
“你当我想啊,”陈建军苦笑摇头,“姐,我们这一路上估计可能不太平,你自己要警醒点,别人给你的东西不要吃,只吃自己的。”
周恬点了点头,“好!”从身边取出一瓶红药水,“这是你那个贼婆娘让我带来帮你涂的,能用不?”
陈建军愣了下,这婆娘啥意思?又想玩什么花样?
接过来闻了闻,“先不用。”陈建军沉吟了下,“我等一下去找张磊。看看能不能补张卧铺票,好过来陪你。”
周恬点了点头,姐弟俩返回卧铺,陈建军看见林水仙脸朝里躺在卧铺上,听见他回来也没动静,侧卧的曲线,宛如蜿蜒的群山。
陈建军扫了一眼,不由得回味起刚才那一巴掌的手感……真的好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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