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二人中,最危险的无疑是那个看似莽撞的王宗义,这家伙出身部队,枪法极其精准,前世杀的人多半都是他干的。
而王宗强只是狡猾,实际上是个战五渣的货色。
这些想法在陈建军脑海中闪现,随即他便做了决定,一定要赶在周恬她们被挟制前动手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而首要的便是先下了王宗义的枪,再收拾王宗强。
只是刘悦比较麻烦,如果跟两人动起手来。刘悦很可能会变成人质或遭到误伤。
他瞟了一眼刘悦,却发现她脸孔涨红,两腿紧紧地夹着,不安地扭动着。
陈建军心中一动,这是……内急了?
陈建军顿时有了主意,他故意色眯眯地蹲下身:“妹子,你蹭啥呢?腿夹这么紧,是不是想……嘿嘿”
刘悦羞得满脸通红,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王宗义看了一眼,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操,你小子当谁都跟你一样淫荡呢?她这是尿急了。”
陈建军心里给王宗义点了个大大的赞,王宗强皱了皱眉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你把她拎到仓库里去,让她在里面方便。”
“好嘞!”陈建军二话不说,抱着刘悦就往后边的储物间走。
看着陈建军那急匆匆的样子,王宗义怔了下,捏着枪跟上,“草!你小子不会是想趁虚而入吧!”
刘悦一听吓得魂飞魄散,开始挣扎了起来。
陈建军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老实点啊,别尿我一身!”
刘悦吓得呜呜地哭了起来,感觉下一刻就要跌入地狱。
储物间挺大的,里面放着米面蔬菜,还有一些包装食品。
“就这儿吧!别往里走了。”王宗义喊住陈建军。
他不怕刘悦闹什么幺蛾子,却不肯让陈建军脱离开他的视线。
陈建军把刘悦放下,故意笑嘻嘻地说:“要不要我帮你脱裤子啊?”
刘悦又恨又羞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,心里诅咒了陈建军千百遍,却只敢咬着嘴唇,含糊地说:“求求你……帮我把手上的绳子解一下……”
“行啊。”陈建军笑笑,蹲下身给她解绳子。
绳子是王宗义系的,死疙瘩,而且又正好系在刘悦的翘臀位置,这下就尴尬了。
刘悦只感到陈建军的手搭在她屁股上挪动,心都快跳出来了,强自苦忍,生怕在这流氓面前出丑。
陈建军慢条斯理地解着,三人都以为他在借机揩油,却不知他耳朵竖着在听门外的动静,周恬她们应该就要到了。
“你能不能快点,我……我憋不住了!”刘悦都哭了,这个流氓就该下地狱!
陈建军耳朵微微一动,听见了隐隐传来的女声,那是周恬的声音。
门外的二王也注意到了,眼神飘过去。
陈建军压住暴起的冲动,还不是时候,王宗义的枪口依然对着他,这个距离,他抬手就能让自己见阎王。
却不代表不能做其它事,陈建军扯开了绳子,在刘悦的屁股上拍了拍,“好了,大功告成,亲一个。”
说着故意低头在刘悦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快速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,“等下躲起来!”
说完陈建军便站起身,迎着王宗义的目光邪笑,“这妞胸不大,屁股倒是挺翘!”
刘悦脸阵红阵白,心中翻起滔天巨浪,他这话什么意思,他是谁?
王宗义摇了摇头,“兄弟,你还是悠着点,色字头上一把刀啊!”
陈建军哈哈一笑,“我还是信奉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这句话。”
王宗强却没搭话,伸出手指示意二人噤声,眼睛盯着门外。
“同志,跟你打听个人。”门外传来周恬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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