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被她这幅惫懒样搞得没脾气,肚子里的邪火也被撩起,一探手便覆在她的翘臀上,“赶快回去,要不我打你了。”
“你不怕吵醒姐姐就打!”说着屁股还扭了两下,那丰弹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裤传递过来,陈建军喉结滚动,手上却不敢真用力拍下去。
气起来在她屁股上扭了两下,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林水仙两眼水汪汪的,“你是不是对姐姐有非分之想?”
陈建军心头一跳,居然那么明显吗?
他眯起了眼,这只小狐狸吃醋了?
陈建军可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,邪笑了一下。“我对你有非分之想!”说着一搂林水仙的细腰。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林水仙俏脸绯红,眼睛却挑衅地看着他,“你来呀!我叫得很大声的。”
陈建军还真不敢,虽然换一个地方,他可能真不住就把这妮子给吃了。
但是对面床上可是睡着周恬,借他一万个胆子,他也下不去手,显然,林水仙就吃定了他这点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陈建军说着,突然一低头,含住了林水仙的耳珠。
林水仙身子一僵,身子立马就抖了起来。
这是陈建军上次发现的小秘密,这丫头耳珠是最敏感的。
就跟猫的脖颈一样,逮着它立马认怂,果然。林水仙立马告饶。
“军哥,别,你别……我认输,我不敢了。”
林水仙声音蚀骨,眼中真的要滴出水来了。
陈建军被她这娇媚的情态也给弄得心火乱冒,恨不得立马就地正法,不敢再逗她,松开了嘴。
林水仙缓了几口气,才气哼哼地在他胸口捶了两下,“你就会用这一招来欺负我。”
林水仙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,背心领口微微敞开,那道幽壑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深邃。
陈建军移开眼神,声音压得极低:“赶紧回去睡觉,再闹我真不客气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客气?”林水仙咬着嘴唇,丹凤眼里水汪汪的,声音软得像要化开,“你再咬我?”
陈建军深吸一口气,抬手捏住她的后颈,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自己身上提溜起来。
林水仙脖子被捏住,嘴里嘟囔着:“松手,我自己走……”
陈建军松了手,林水仙揉着脖子,瞪了他一眼,轻手轻脚地站起身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,俯身凑到他耳边,热气喷在他脸上:“军哥,你其实很想睡我的是吧。”
说完不等陈建军反应,转身溜回自己的铺位,拉过被子蒙住头,发出一声闷闷的笑。
陈建军躺在黑暗中,听着自己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,心里骂了一句:这妖精,早晚得收拾她。
对面铺位传来林水仙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,片刻后呼吸均匀下来。
周恬那边一直安静,像是睡得很沉。
陈建军闭上眼,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
林水仙刚才那句话还在耳边转——“你是不是对姐姐有非分之想?”
他翻了个身,面朝车壁。
车轮碾过铁轨的咣当声有节奏地响着,车厢微微摇晃。
不知过了多久,困意终于涌上来,他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陈建军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。
阳光从车窗透进来,在车厢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
他睁开眼,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毛毯,不知道是谁盖的。
“醒了?”周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陈建军扭头看去,周恬正坐在对面铺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水,头发已经梳好了,麻花辫垂在胸前,换了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