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耳,又叫刺蒺藜。
他不动声色地一扫,摸了出来,褐色的带刺小球,即便是他练功有着老茧的手,依然微感刺痛。
这要是坐上去或者手按上去能扎出血来。
陈建军顺手扔在旁边椅子上。
笔记本今天早上更新了一条情报:“初进家门,刘晓燕把苍耳垫在床单下,意图让陈建军坐一屁股刺。”
这小丫头,还真是个刺头。
刘晓燕端着水杯走过来,看见陈建军安安静静坐在床边,拿着一个笔记本在翻看,脸色变了变。
她眼睛在床单上扫了好几遍,没发现异样,眉头皱了起来,算你运气好,等你躺下时,哼哼!
“陈大哥,喝水。”她把水杯递过来,手指捏得很紧。
陈建军伸手去接。
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杯壁的瞬间,刘晓燕手指突然一松。
水杯直直落下来,半开的水泼向陈建军的裤裆。
这一下要是烫上,可够陈建军喝一壶的!
陈建军眼神一凝,右手一探一抄,稳稳握住杯身,手腕一转,水在杯里晃了几晃,一滴都没洒出来。
刘晓燕张着嘴,“啊”了一声卡在喉咙里,眼睛瞪得溜圆。
陈建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:“这水不错,比我们那的软一点,带点甜啊。”
他抬起头,笑眯眯地看着刘晓燕:“怎么,手滑?”
刚才他在取掉苍耳后,笔记本的信息便成了:刘晓燕故意手滑,把水洒在陈建军的裤裆上。
刘晓燕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“嗷!”她猛地跳起来,捂着屁股,脸一下涨得通红。
随即手又从屁股上快速拿开,掌心里粘着两个苍耳。
陈建军慢悠悠地说:“哦,我刚才在床上看见几个刺黎黎,就随手扔在椅子上了,对不住啊。”
刘晓燕转过头,看见椅子上那两个小刺球,气得嘴唇直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周恬从厨房探出头:“燕子,你干嘛呢,大呼小叫的!”
刘晓燕咬着嘴唇,狠狠瞪了陈建军一眼。“我没事!”
“真的?”陈建军笑了笑:“要不要我帮你看看,上点药?”
“你……流氓!”刘晓燕脸腾地红了。
“你想啥呢?”陈建军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她的手:“我是说你的手,至于你后面……”陈建军看了看她的屁股,摇了摇头,“我就爱莫能助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刘晓燕气得眼眶泛红,转过身,扭着小屁股“噔噔噔”跑进自己房间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陈建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板后面,摇了摇头,端起水杯慢慢喝完。
小女孩的把戏。
他重新掏出笔记本翻开。
刚才那行字迹已经淡去,新的字迹正在浮现:
“晚饭时,刘晓燕将调好的重芥末酱偷偷抹在虾仁上,意图让陈建军吃下后出丑……”
陈建军看了两遍,合上笔记本,嘴角弯了弯。
有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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