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?嫌弃我?”
周恬听了,微微一怔。随即看向刘晓燕,“燕子!”
刘晓燕看了他一眼,无奈地夹起那个虾仁,不就是芥末吗?平常也经常吃。一闭眼刚想要塞进嘴里,手却被人握住了。
一睁眼便看见陈建军握着她的手,笑了笑,“得了,咱俩别闹了,这玩意太冲。你怕是受不了。”
说着,把那个虾仁直接扔嘴里,慢慢地嚼着。
刘晓燕一下瞪大了眼,“你不怕芥辣?”
陈建军慢慢地吸着气,稳了稳,草,真够冲的!
“这玩意我们那也有,我吃这东西都不加酱油的。”
周恬这才反应过来,瞪了一刘晓燕一眼,“你又在那作怪。”
刘晓燕吐了吐舌头,低下头,夹了筷子地瓜叶给陈建军,“你缓一下吧!”
陈建军微微一笑,这丫头是刁了点,但也不是全没良心。
看她偏着屁股坐着,扭头对周恬说道,“姐,刚才那凳子上掉了几个刺蒺藜,小燕没注意坐了下,你等下可能要帮她看看。”
周恬听了一愣。随即便反应过来,又好气又好笑,瞪了她一眼。
刘晓燕缩个脑袋,像个小鹌鹑一样,不敢吭声。
饭后,陈建军主动洗碗。
刘晓燕像看稀奇东西似的看着他,凑到周恬耳边小声嘀咕,“嫂子,他还洗碗?”
周恬也有点意外,她印象中的陈建军,还是三年前那个毛躁小子,哪会干这些家务活。
“军子,我来就行。”周恬赶紧去拦,“哪有大老爷们洗碗的?”
陈建军笑了笑,“我们家向来都是做饭不洗碗,洗碗不做饭,不分男女的。”
刘晓燕听了啧啧连声,“我们这边那些男的,都是大老爷,不做家务的。”
陈建军笑笑,端着碗出去,闽的男人出外跑海的多,家务多半都是女人操持。
周恬扯了扯刘晓燕的袖子,“来我屋里吧,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“没事了,我自己涂了药。”刘晓燕脸一红,下意识地捂住屁股。
“得了吧,我帮你看看。最近天热,别处理不好感染了,你是不是想让那些男医生看你的小屁股。”
刘晓燕立马不吱声了,二人进了屋。
刘晓燕趴在床上,周恬把她的裤子往下褪了褪,露出雪白的臀瓣,上面星星点点几个红痕,有的已经起了小水泡。
刘晓燕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说,“嫂子,轻点啊。”
“你这涂的啥?乱七八糟的。”周恬皱起眉,从桌上拿起药棉,蘸了红药水重新涂。
刘晓燕疼得直抽气,“哎呀,疼疼疼!”
“活该。”周恬嘴上骂着,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些,“说吧,刚才是咋回事?你这屁股是怎么扎的?”
刘晓燕哼哼唧唧地不想说,“就是不小心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周恬抬手在她没伤的地方拍了一巴掌。
“哎呀!嫂子你还打我,我都这样了!”刘晓燕委屈地抬起头。
“不说我还打!”
“我……也没干啥,就是收拾床的时候,不小心把几个刺蒺藜掉在床上了……”
周恬气得在她屁股上拧了一下,“哎呦!”刘晓燕哇哇鬼叫。
“还不小心,你就是故意的!”周恬板起脸,“你那小心思我还不知道?就是看军子不顺眼是吧?”
“我想他一个大男人,皮糙肉厚的没事。”刘晓燕小声嘟囔。
“哼!这下扎你自己身上,你说有事没事?”周恬轻拍了一下刘晓燕的屁股。
“有事有事!”刘晓燕赶紧说,“我哪知道他那么鬼,把那些刺蒺藜捡出来也不吭声,就扔在了椅子上,害我坐了一屁股……”
刘晓燕越说越委屈,眼圈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