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笑笑,“嘴巴这么毒,嫁不出去的?”
“我才不嫁人,我跟嫂子说好了,我两个都不嫁,我陪她一辈子。”
“哎,你别坑我姐啊!”陈建军眉毛一挑,“她可是要嫁人的,哪能一直带着你这个拖油瓶?”
“我才不是拖油瓶!”刘晓燕一叉腰,瞪着陈建军,“你们男人啊,没一个好东西,整天想占我们女人便宜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歪心思……”
“还我们女人,”陈建军怪腔怪气的学了一句,斜了她一眼,“黄毛丫头都没发育,知道啥?”
刘晓燕气得跳起来,“你说谁没发育!”小胸脯使劲挺了挺,虽然不像周恬那样丰盈,但却也不是飞机场。
陈建军发现自己很喜欢逗这丫头。
在刘晓燕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妹妹陈晓晓的影子,都是不肯吃亏的主儿。
精起来跟鬼似的,却又时不时给你整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,正要说话,就见刚才那药店的老陈头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老陈头背着一手,另一手里拿着个玻璃瓶,远远看见陈建军,就招呼了一声。
”小伙子,忙着呢?”
陈建军直起腰,点头招呼:”陈大夫,您这是下班了?”
“没有,店里没啥事,过来看看。”老头摇了摇头,走到跟前,眼睛往店里瞟了两眼,”这店你们盘下来了?”
”盘下来了,”陈建军掏出烟递过去,”以后咱就是邻居了。”
老陈头笑着接过烟,点点头:”那往后有啥要帮忙的,语一声。”
”好嘞,我先谢谢您。”陈建军帮他点着了火。
刘晓燕心中虽然有气,但这丫头有这点好,在外人面前不会给陈建军难堪。
笑着招呼老陈头,”陈大夫,那你们聊着,我进去收拾收拾。”说完转身进去干活。
“你这个妹子不错。”老陈头夸了一句,“小伙子有空没,我们说说话。”
“有空,就是这边乱……”陈建军看了下,指着石阶,“我们去那坐。”
两人在榕树旁的石阶上坐下。
陈建军先开口:”陈大夫,找我有事?”
”嗯,过来问问……”老陈头压低嗓门,”你刚才在药店拿出来的那种参,手里还有没?”
陈建军抬眼瞅了他一下,弹了弹烟灰,”倒还有一些,这次来准备送亲友的。”
”嚯,小伙子够豪气啊,拿这种参送人。”老陈头笑起来,摇了摇头。
陈建军也笑了:”陈大夫,您看我像那豪气的人吗?只是我们那边产这个,不算啥稀罕物。”
”是啊,”老陈头叹口气,”就是路太远,而且这种野山参,现在也越来越少了。”
陈建军点点头,没接话。
老陈头话头一转:”小兄弟,跟你商量个事儿?”
”您说。”
”你手上的参,能不能匀我一些?”
陈建军嘴角一翘,果然来了。
刚才在药店里跟那老妇人搭话,他就是故意漏了点口风。
之前他就琢磨着到滨海后多看看,有没有官方收购渠道外的销路,其中一个打算就是从药店下手,只是还没顾上。
没想到一次简单的鉴定人参,让老陈头给惦记上了。
按理说,各家药行都有自己固定的进货路子,很少收散客的货,就算收,价格也压得狠。
现在老陈头亲自跑这一趟,说明这野山参确实缺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