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一怔,忙俯身凑过去看。忘形之下,却未注意丰腴的翘臀正好落在陈建军眼前。月白色旗袍绷得极紧,两瓣圆弧浑如满月,悬在他面前不足半尺处。
腰细如柳,臀圆似月,真是好炮……身架啊!
陈建军鼻端飘来一缕幽幽的女人香,气血翻涌间,只觉鼻腔隐隐发痒……他吓了一跳,可别呲出来啊!
赶紧移开视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顺势夹紧双腿,掩饰那番窘迫。
柳如眉就着光线看了几眼地契,觉着这姿势别扭,也顾不上避嫌,索性身子挪动,一屁股坐在陈建军与苏青竹之间,将那张纸凑近了细看。
两腿相贴,陈建军只感她大腿丰腴滑腻,弹性十足。
他轻轻吸了口气,强忍着蚀骨的诱惑,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了挪屁股,与她拉开一指距离,这才悄悄松一口气……真是要命。
偏偏一低头,却看见柳如眉旗袍开叉处又露出一截白玉般的美腿,他心头一跳,暗道:别这样考验老干部好吗!
柳如眉却浑然未觉,只是专注在那份地契上,她的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面,沿着褪色墨字缓缓临摹,比画了一番,方道:“奶奶,这确实是曾祖父的笔迹。”她偏过头看向苏青竹,“运笔的走势和祠堂里那副匾额一模一样。”
苏青竹点了点头,缓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是你曾祖父的笔迹没错,你爷爷那儿还收着他好些书信。”
她抬眼打量着堂屋,目光缓缓移动,“当年你曾祖父置下这宅子,说要留给你爷爷,当时你二爷爷也在场地,只是地契一直由你曾祖父收着。”
苏青竹靠在椅子上,眼神带着回忆,“后来小日子打过来,你曾祖暗里组织抗争,被发觉后失了踪,下落不明。那阵子家里人星散避险,直到解放后才慢慢聚拢。”
“房子虽然还了回来,可其他几房也想要,少了这张纸,便整日扯皮。若不是对你爷爷和你爸存着些顾忌,怕是早就吵翻天了。”苏青竹摇了摇头,“这两年你爷爷身子不好,打算退下来,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。”
陈建军听着,心中暗暗凛然,看样子柳如眉的爷爷和父亲,都是相当有能量的人物。
那铁盒里金条和玉佩又该如何处置?他一时有些犹豫——这可是价值上万的东西,早知如此,当初若不好奇找过来,也就不必这般纠结了。
苏青竹又抖着手拿起地契,凑近细看,一字一字念出声来:“晃岩路五十八号,陈永昌立卖契与柳文渊名下永远为业……”
念到这儿,她嘴唇哆嗦得厉害,“陈永昌是你曾祖父的表弟,当年这宅子就是从他手上买来的。”
苏青竹苦笑一声,“你曾祖父走得突然,谁也不知道他把地契藏在哪儿。要不是这孩子……”她转头看向陈建军,目光里满是感激,“小陈,你今天这是给我们柳家送了一副救命的药啊。”
陈建军连忙摆手:“阿婆您重了,我也是凑巧发现的。”
柳如眉扭头看他,这才惊觉自己与他挨得有些近,两人的小腿更是不知何时靠在一起。她俏脸微红,却不好骤然闪开,只垂下眉眼,语气比方才软了几分:“你……在哪儿找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