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愣了下,点了点头,“您知道我?”
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柳文渊笑了笑,“小伙子挺厉害,勇擒二王的英雄嘛。”
苏青竹闻,目光转向陈建军,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外,“还有这事?”
坐在她身边的柳如眉小声说了几句,苏青竹听了微微点头。
陈建军迎着柳文渊的目光,笑了笑:”那事也是赶上了,不动手就得死,挣命罢了,当不得那个称呼。”
“你倒是实在!”柳文渊赞了一句,指了指铁盒,”这些东西可值不少钱啊,你就不动心?”
”这倒是我失策了。”陈建军苦笑一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”我原本是想把金条和玉佩卖了,但看这地址和阿婆留给我的地址一样,好奇之下就过来看看,结果就遇到了如眉,一问都是熟人,我这也下不去手啊!”
柳文渊愣了下,随即哈哈大笑,“你这小伙子倒是有意思!”
众人也都笑了起来,柳如眉瞟了陈建军一眼,“哼!狡猾!”嘴角却带着笑。
屋里的气氛一下轻松了不少。
苏青竹笑得眼角叠起细纹,目光在陈建军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,像在掂量一块合心意的料子。
“小陈,你放心,这东西我们拿钱赎回来,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陈建军摆了摆手,“阿婆,说什么赎啊?你看我像土匪吗?”
众人爆笑,郑海燕刚喝了一口茶,强忍着没喷出来,连连咳嗽。
柳如眉帮着她顺气,看向陈建军嗔道:“我看你像!”
陈建军笑着看向苏青竹,“阿婆,你要是当我是自己人,这些东西你们就收着,不要再提赎买的事了。”
苏青竹和柳文渊对视一眼,
苏青竹看向陈建军,目光慈和:"小陈,东西是你在自己店里发现的,你能送过来,已经够仁义了,我们不能白收。"
她转头看向柳文渊:"文渊,你拿个主意。"
柳文渊沉思片刻,放下玉佩,看向陈建军:"小陈,你说得对既是自家人,谈钱见外。不过,我有纪律,不能无偿收受贵重物品。这张地契和玉佩,对我们家意义重大,其价值无法估量,但那三根金条却是有价可循,这样,按市价走个正规手续,咱们双方都踏实。"
他顿了顿,补充道:"这会儿,黄金收购价一两在1500块左右。你这三条小黄鱼,我按市价赎买。玉佩和地契……这是一份情,柳家记下了。"
陈建军摇了摇头:“柳叔,我要拿了这钱,我这心里真不踏实……”
苏青竹忽然开口打断他,“小陈,要不咱们换个法子。”苏青竹从藤椅里坐直了些,目光在陈建军脸上扫了一圈,“我瞧你这孩子投缘,想认你当个干孙。以后你叫我一声奶奶,这些东西就当你孝敬奶奶的,那我给你个红包你得收吧!”
众人听了一怔,齐齐看向苏青竹,陈建军也有点愣神,他是能看出柳家的不凡,正好借着这个由头结交一番,但也不会强求,客气下也会收下,但没想到苏青竹居然提出这个建议。
他不由的看向柳文渊,柳文渊面色沉静看不出什么。
“怎么,嫌我老婆子不够格!”苏青竹脸一板,“你柳叔规矩多,我老婆子退休了,可没那么多讲究!”
陈建军心中感动,苏青竹可是知道他劳改犯的身份的,旁人都避之唯恐不及,她居然还想认自己当干亲?
陈建军心一横,既然人家都不怕,自己怕个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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