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老脸一红,被人抓包了,赶紧打断她,“算了,挡箭牌就挡箭牌吧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给你当个专业替身。”
柳如眉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不过——”陈建军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得加钱。”
柳如眉当即皱起小巧的鼻尖,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伸手顺势挽住他的胳膊,“你还真是个财迷!有本姑娘给你当女朋友撑场面,你早就赚翻了,居然还敢要钱?”
陈建军哭笑不得,一本正经地掰扯:“假的有什么用?亲不能亲,摸不能摸,还得忍着配合你演戏。别的女孩子见我身边有你这么个美人,谁还敢跟我谈恋爱,我这损失得多大,你算过吗?”
“你……臭流氓!”柳如眉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羞得一把甩开他的胳膊,踩着步子噔噔噔往前快步走去。
陈建军笑意盎然,也不急着追上,慢悠悠跟在她身后。
一路风光正好,可落在他眼里,都不及身前少女摇曳灵动的身影。
他心情舒畅,随口哼起了轻快的小调。
“老妹啊,……你猜那我心里儿啊装的是哪个人儿啊,美女儿啊屌丝儿啊整不到一块堆儿啊……”
质朴又带着点调侃的曲调,顺着风飘到柳如眉耳中。
柳如眉初听只觉得随性直白,上不得台面,可细细听上几句,反倒朗朗上口,别有一番趣味。
柳如眉不自觉放缓脚步,等陈建军走到身侧,好奇开口:“你这歌我从没听过,哪里的?”
陈建军微微一愣,随口敷衍:“自己瞎编乱唱的。”
柳如眉狐疑地打量他两眼,眼底闪过几分赞许: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有音乐天赋。歌词直白,却挺有意思。”
两人并肩前行,一路说说笑笑。
温暖的阳光穿过榕树层层叠叠的枝叶,洒落满地细碎斑驳的光斑,轻轻落在二人身上。
两道影子被午后的日光不断拉长,渐渐交叠相融,密不可分。
不多时,两人回到黄岩路58号。
苏青竹早已起身,正坐在院中,低头细细端详着那玉佩,神色沉吟,似在思索心事。
听见院门响动,她抬眸看来,见是两人归来,温和开口:“回来了?逛得还好吗?”
柳如眉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悻悻:“本来逛得好好的,半路碰上柳明远和吴文斌,顿时就没兴致了。”
说着,她熟练地给苏青竹续上热茶,又倒了两杯茶水,先递到陈建军手中,最后才端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。
苏青竹眉眼微敛,淡淡问道:“哦?柳明远又说什么闲话了?”
“还不就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”柳如眉气鼓鼓地吐槽一句,转瞬又眉眼弯弯,兴致勃勃地开口,“不过军子哥把那两人吓唬了一通,可有意思了!”
她叽叽喳喳、绘声绘色地将方才的场面复述了一遍,眉眼间满是雀跃,“……您是没看见,他俩当时脸都吓绿了,最后灰溜溜地跑了!”
苏青竹含笑静静听着,听完才缓缓点头:“明远这孩子,看着张扬跋扈,实则胆子极小。今天被这么一吓,应该能老实一阵子了。”
说到此处,老太太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一声轻哼:“至于那个吴文斌,心术不正,竟敢惦记我们家眉眉,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陈建军闻,悄悄瞥了身侧的柳如眉一眼,心中暗忖,这天鹅肉是真香,谁看了都惦记!
咦,老子可不是癞蛤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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