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砸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刘晓燕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存单。
她低头瞟了一眼,眼神便突然定住了,小嘴微张,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圆,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似的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:
“这……这是八……八千块!“
她猛地抬头看向陈建军,又低头盯着那张存单上的数字,重复数了两遍末尾的零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。
“哥!你哪来这么多钱?“刘晓燕的声音都高了半度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你抢银行了?”
刚走出卫生间的周恬听见,手一抖,手里拿着的换洗衣服一下掉在地上,一下瞪大了眼。
“什么抢银行!”陈建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这钱是今天我那位干奶奶给的见面礼。”
“一个见面礼就给八千块!”刘晓燕越发不信了,“你骗鬼呢!”
“我骗你这毛丫头干嘛,我帮她家找回了地契,和一堆东西,那些东西可值十几万呢!“陈建军放下茶缸,得意地说:“给个八千算什么?”
“真的!”
“比真金还真!”
刘晓燕愣在原地,直愣愣地瞪着陈建军。
陈建军对她挥了挥手,“喂,傻了!”
刘晓燕一哆嗦,忽然“嗷“的一声,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扑了过来,两条胳膊猛地搂住陈建军的脖子,两条大长腿一盘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猝不及防的陈建军被她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,下意识地一伸手,托住了她的屁股才稳住身形。
“哥!你太厉害了!“她尖声叫着,搂着他的脖子使劲晃了两下,低头就在他脸颊上“啵“地亲了一口,“八千块啊!我们发财了!”
屁股使劲地颠着,“这下装修的钱不用愁了!我的补习费就是毛毛雨!“
我去!隔着薄薄的夏衫陈建军能清楚感到胸口和手上的两团绵软丰弹……
这丫头还真是大方……
只是这份销魂持续不到两秒,便被刘晓燕的鬼叫打断,“哎呦!痛痛!“
刘晓燕脑袋猛地一偏,耳朵上多了一只手。
周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近前,一手揪住刘晓燕的耳朵,另一手拿着毛巾,头发还在往下滴水。
“刘晓燕。“周恬的声音不高,狐狸眼却眯成一条缝,“你给我下来。“
“嫂子!你撒手!“刘晓燕赶紧松手,从陈建军身上滑下来,捂着耳朵被周恬提溜到一边,嘴里还嘟囔着,“我又怎么了……“
“还怎么了?“周恬抬手一巴掌抽到她的屁股上,“你属猴的是吧,往哪爬呢!”
一扬手里的毛巾,又要抽她,刘晓燕吓得呲溜一下窜出去,“我……我这不是高兴吗,那可是八千块啊,搁你还不一样……”
“我打死你这丫崽子……”
周恬气得要追过去,手上一紧却被陈建军拉住,“好了,别闹了,菜都凉了。”
周恬横了他一眼,刚要开口,陈建军就把那张存单递给她,“姐,你收着。”
周恬下意识地接过来,仔细看了看,皱眉道:“你刚才怎么没跟我说这个?“
陈建军随口说道:“刚才不是忙着吗,哪顾得上这个……“
“你闭嘴!”周恬的脸腾地红起来,这臭流氓!她咬着下唇,瞪了他一眼,“都给我坐下吃饭!”
说着拿着那张存单忘屋里走,“这存单我先替你收着。用钱的时候跟我说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