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芬喝药后的情节消失,说明原有的结局落入混沌,全在他接下来的选择。
陈建军蹲在巷口的石阶上,盯着那页空白,阿芬生死,在他一念之间,他又有了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。
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的树叶间隙斜下来,把他整个人罩在半明半暗之中。
他把笔记本塞回怀里的内兜,起身蹬上三轮车往店里去。
到打铁街的时候,店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,阿发叔和两个徒弟不在,应该是去吃饭了。
只有阿芬一个人在灶台那边站着,拿着抹布正在擦墙上的白瓷砖。
她上身微弯,这让她那翘臀紧绷,拉出一条圆润的曲线,如同这正午的烈日,让人燥热……
陈建军欣赏了几秒,阿芬似有所觉的扭头看过来,“你回来了!“
她拿着抹布走过来,目光在店外空荡荡的三轮车上停了一瞬,眉头皱起来了。
"怎么?今天早上没收?"
陈建军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,抹了把嘴:"在老马茶馆那边泡了一上午。"
阿芬怔了一下,脸色微变,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眼里的光冷了下来,"你去赌了?"
"玩了几把。"陈建军把水杯放回,扫视着店里的装修,语气随意,"输了三块多。"
阿芬猛地把抹布往桶里一丢,水花溅出来,洇湿了她的裤脚。
她胸口急剧的起伏了几下,往前走了两步,嘴唇动了动,又咬住了,隔了几秒才开口,带着怒意,"你究竟想干什么?"
陈建军收回视线,抬眼迎着她的目光。
她今天穿一件灰蓝色短袖衫,和一条阔腿裤,不知道是布料缩水还是她最近丰腴,感觉有点修身,这让陈建军有点担心她胸口的扣子会不会突然崩开,嗯,有点暗戳戳的期待。
“怎么,怕我把你的房子赌没了?"陈建军笑笑,”要有点耐心。“陈建军从兜里摸出烟盒,抽了一根叼上,没急着点,”离咱们的约定还有一天。"
阿芬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胸口起伏了两下,最终别开脸,”好!我就再忍你一天,随便你怎么折腾我!“
”呦!这话可不能乱说,会让我胡思乱想的“陈建军故意色迷迷地打量着阿芬的身子。
”滚蛋!“阿芬俏脸红了下,”你有那胆子吗?“
"没有。"陈建军哈哈一笑,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”走吧,回去吃饭。"
陈建军上了三轮,载着阿芬向家里骑去。正午的巷子安静,只有蝉在头顶拼命地叫。
阿芬坐在后座,看着陈建军的后背,灰衬衫被汗洇湿了一片,贴在脊骨两侧,显出底下宽厚结实的轮廓。
她脸上隐隐有着热意,刚才自己怎么敢说出那样放荡的话,不会被他小瞧了吧。
同时心里也在问自己,如果他真的对自己胡作非为……自己是顺从呢还是顺从呢?
到家时,院门虚掩着,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