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堂屋有了动静，陈建军在周恬的丰臀上拍了拍，“我得出去了，晚饭不用等我。”

周恬的臀肉宛如果冻般颤动了一下，周恬俏脸飞红，咬着下唇瞪他一眼，想骂又怕外头听见，“赶紧滚！”

陈建军笑了笑，拉开门走出去。

堂屋里，阿芬正坐在八仙桌旁，面前摆着一壶刚泡的茶，茶汤澄黄透亮，热气袅袅往上飘。她没喝，只是双手拢着杯壁，目光落在桌面那道木纹上，像是走了神。

听见门响，她抬起眼来，安静地凝视着陈建军，毫不回避。

陈建军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，拿起一杯茶喝了口，开口说道：

“阿芬，下午你就不用去店里了，在家里陪我姐研究研究菜谱。”陈建军一边说着，一边看向刘晓燕的房门，这丫头就一直没出来，他摇了摇头，“补脑药膳那个下午就弄一个吧，燕子后面几天说不定就指着这口续命了。”

阿芬“嗯”了一声，嘴角微弯，目光收了回来，抬手给他续了茶，“你等下要出去？”

“嗯，”陈建军一口饮尽，站起身，看见周恬也从卧室走出来了，“这两天我事情多一点，忙过就好了！”

他说着从兜里摸出钥匙，把三轮车锁头拧开，跨上车座前回头看了阿芬一眼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。阿芬正低头喝茶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抬眼对上来，唇角那点弧度没散，也没问他要去哪儿。

陈建军蹬着车出了巷口，拐上中山路。

下午的日头正毒，路面上浮着一层热浪，晒得白花花的晃眼。他骑着车穿过几条街，沿路扫了几眼门牌号，在一条岔巷口停下来。

巷口有一棵老槐树，树冠浓密，把半边路面罩在阴凉里。陈建军把三轮车靠在树下锁好，低头整了整衬衫领口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上，划火柴点着。

他吐出一口烟，抬眼打量前方那栋小楼。

海天路36号，一栋二层红砖楼，带一个不大的院子。院墙不高，墙头上爬着半枯的三角梅。楼前那棵龙眼树长得茂盛，枝杈探出墙外，结着密密麻麻的青色果子。

门上挂着锁，是那种老式挂锁，锁身锈迹斑斑，看起来有阵子没人动过。

陈建军叼着烟走过去，先没急着动锁，而是沿着外墙绕了一圈。这排房子都是独门独院，相互隔着一道窄巷，36号西边那户窗户紧闭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东边是一堵死墙，墙根堆着几摞废弃的砖头。

他把烟头摁灭在墙根，蹲在门廊的阴影里，从钥匙扣上摘下一根回形针，掰直了，探进锁孔捣了两下。挂锁的弹簧片年头久了，锁芯松松垮垮，稍微拨弄两下就咔嗒一声弹开了。

陈建军推门闪身进去，反手又把锁虚挂回原处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阳光从龙眼树叶缝里漏下来，在地上洒了一地明晃晃的光斑。墙角养着几盆半死不活的茉莉花，花盆边沿积着灰，像是很久没人打理了。

他贴着墙根走到正门前，正门也是锁着的，但旁边那扇偏窗没扣严，他伸手一推，窗户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

陈建军跨窗进去，一脚刚踩上屋里的水磨石地面，却突然顿住了，耳廓微侧，有动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