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回过神,草!她都不怕,我怕什么,lsp的心理素质(厚脸皮)就是好!
他走过去坐在床边,把水递过去,“喝点水吧!”
“没力气!”阿芬看了眼水杯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“你扶我起来。”
陈建军此时心中倒是平稳了下来,现在束手束脚的倒是矫情了。
当下把阿芬扶起,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,就着自己的手喝。
阿芬是真的渴了,一口气喝了大半杯,才停下来。
阿芬扫视了一眼,“恬姐回去了?”
“嗯,燕子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。”陈建军抬手把她唇边的水渍擦了擦,“好点没?”
“其他还好,”阿芬点了点头,“就是没力气,一阵一阵的热……”
说着突然伸手摸着陈建军的脸,“还有,想要搂着你……”
显然周恬的离开,让阿芬也没了顾忌。
陈建军没有躲,任她的手指在脸上抚摸,苦笑着说:“那碗汤里面加了料,有催情粉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阿芬脸色没变,只是收回手搂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胸口,“这样就舒服多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抚摸着。
“大姐,你是舒服,我可难受了。”陈建军只感到像抱了个火炉在怀里,而那火直烧进肚子里。
“这还不是你的主意。”阿芬轻笑一声,“我多听话!”
陈建军气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我可没让你真喝,这下难受了吧!”
阿芬哼了一声,腻声道:“军子,帮帮我……”
陈建军心中一跳,这要我怎么帮,只有一个法子啊!
他低头看阿芬,她眼中那点笑意已经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汪春水,还有里面两团燃烧的火。
"你听我说,"陈建军强摄心神,咽了口唾沫,暗暗叫苦,这妖精谁挡得住啊,"你……现在烧着,药劲也没过,等你清醒了会后悔的。"
阿芬看着他,目光忽然变得锋利。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阿芬抬眼看他,“我活了二十二年,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。”
阿芬坐直了身子,盯着陈建军,”我这辈子就没为自己活过一次。小时候替我外公干活,替他守着那几件破烂玩意儿。嫁了人替陆家伟活,替他擦屁股、还赌债、在外面陪笑脸。”
她说得很平,没什么起伏,可那只搭在他腕上的手指头在抖。
阿芬抬眼看他,那一汪水光在眼眶里打转,却始终没落下来,”我喝下那碗汤的时候,我就发誓,如果我陈阿芬今晚死不了,我就再也不替别人活了。”
陈建军心中震动,反手握住她的手,这看似开朗的女人心中始终不快乐。
“军子!”阿芬握着陈建军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口,眼中的泪终于掉了下来,“你要了我吧,我想为我自己活一次!”
陈建军只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攥了一把,掌心传来的跳动奇异地和自己的心跳相合。
他垂眸沉默片刻,再抬眼,眼中的火焰已经燃烧。
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,“好!”说完便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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