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整个人僵了一下,那感觉太明确了,根本不用去确认。
真的来例假了。
孟时砚正看着她,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变化:“怎么了?”
周南抿了抿嘴,有点尴尬地看了他一眼,“……真的来例假了。”
孟时砚愣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指节在她鼻梁上轻轻捏了一下,“你怎么这么虎呢?这样还下水。”
周南被他捏了鼻子,皱了皱眉头,没躲,只是小声辩解了一句:“我也没想到……今天就来了。”
她上个月迟了好几天,游泳之前是真的一点征兆都没有,谁知这个月又提前了两天。
孟时砚没再说什么,抬手在她头顶上揉了揉,掌心下的头发还半湿着。
他收回手,弯腰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。
“去房间,把头发吹干,你睡一会儿。”
孟时砚把周南放在床边,转身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,帮她把头发吹干。
“躺一会吧,”孟时砚掀开被子,拍了拍枕头,让周南躺下来。
那些卫生用品还在床尾摆放着,孟时砚收拾。
他盯着那堆东西看了两秒,清了清嗓子,“这么多款式,这些都怎么区分的?”
周南刚躺下,听到他的话,又抬头看了一眼,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。
她眨了眨眼,语气里带着点不太确定的试探:“你……不知道?”
孟时砚将东西一一收进行李箱里,语气很认真:“我现在可以学。”
周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周南还是觉得有点稀奇:以前不是谈过恋爱吗?这些事沈清和没跟他说过?
不过转念一想,她又觉得正常。
孟时砚这个人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,想让他伺候人?大概是想都不用想。
孟时砚确实对女生的例假不了解。
他都不敢说,和周南领证那天,她坐在他车里,欲又止了半天,最后红着脸说“我……好像把你车弄脏了”。
他当时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:她闹肚子拉稀了?
当周南她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我来例假了。”
孟时砚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:女人怎么这么麻烦。
孟时砚下意识地问了一句“现在要怎么处理”,那一刻他确实是不知道要怎么办,只觉得有些烦躁,还要赶着去领证呢,搞这么多事。
后面领了证,送了老太太进手术室,出来吃饭的时候,孟时砚想到周南流了这么多血,才给宋时打了个电话,让人安排了一桌补气血的菜。
那时候他坐在那儿看着她喝汤,心里还是觉得女人麻烦,只是比之前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。
而现在,他不觉得麻烦了。
甚至看到她蜷在床上、脸色发白、小腹坠着疼的样子,他胸口那地方会跟着发闷,闷得他想替她难受。
替不了,他就想做点什么。
想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能让她舒服一点,哪怕只是一点。
“日用和夜用的长度不一样,白天用短的,晚上用长的,防止侧漏。”周南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她闭着眼,语气里带着点困意,“护垫是量少的时候用的,或者快结束那几天。”
孟时砚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