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砚没再说别的,直接挂了。
季青临把手机扔回茶台上,往沙发里一靠,看着宋时:“以前多云淡风轻的一个人啊,现在也会急了,看来周南还真是厉害,能降得住他。”
宋时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嘴角还挂着笑:“这不挺好么?终于有个能治他的人了。”
*
回到翡翠庭,孟时砚急急地进了门。
在厨房准备晚餐的瑾姑听到动静,探出头来,“少爷?你怎么也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孟时砚脚步没停,只丢下一句“有点事”,便往主卧方向去了。
他步子快,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,手搭上门把,顿了一拍,深吸了一口气,才推开门。
周南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。
听到门响,她转过头来,目光跟他碰了一瞬。
那一眼很短,可孟时砚还是看到了她那冷若冰霜的表情。
周南对着手机说了一句:“许安哥,我真没事,先挂了。”
许安哥?
孟时砚站在门口,听着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轻的、软软的,带着点安抚的语气。
他心里有些酸溜溜的,自己打了那么多电话她不接,却接了许安的。
周南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转身往门口走。
她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经过,像是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。
如果说之前孟时砚还不确定周南知不知道照片的事,现在他确认过眼神。
她知道了,也生气了。
周南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孟时砚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周南顿住脚步,低头看了一眼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挣了一下。
孟时砚没松,反而在她挣脱的那一瞬,整个人从后面贴上去,双臂一收,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。
周南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,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扣在身前,另一只手横在她腰上,收紧。
她整个人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“照片的事,你听我解释。”孟时砚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有些闷,带着一点哑。
周南挣扎了一下:“松手。”
孟时砚手更紧了:“不松。”
周南继续挣,肩膀用力往旁边拧,手腕在他掌心里转了两下没转开,语气里终于带上了火气:“你这个骗子,还骗我说回老宅看奶奶,明明就是……”
“听我说。”孟时砚打断她,声音又急又快地往下讲。
“昨天晚上,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让我去接她。我不知道我妈和沈清和在一块,我想着也好几天没看奶奶了,顺便回老宅看看。后面送沈清和回去,也就是送她而已,连话都没说两句。”
他说得又快又密,一句接一句,生怕她打断。
像是想到了什么,孟时砚腾出一只手去够兜里的手机。
“不信,我给你看行车记录仪。”
周南嘴上说:“我不看。”可身体没有怎么挣扎了,肩膀松了半寸,脸还是偏在一边。
孟时砚无奈又宠地叹了口气:“我想给你看。”
他单手划开手机,翻到行车记录仪的app,调出昨晚的录像,点了两倍速,然后把屏幕举到她面前。
周南偏着头,不往屏幕上瞟,可耳朵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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