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那头，孟时砚的车刚熄火。

他推开车门，正好撞见从另一侧匆匆赶回来的孟正勋。

孟正勋难得一脸凝重，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
父子俩对视了一眼，谁也没问谁，并肩往屋里走。

进了客厅，就看到一圈人围着老太太。

刘姨扶着老太太的胳膊，德叔端着新沏的茶站在旁边，几个佣人远远站着不敢出声。

苏曼云站在太师椅侧边，低头擦眼泪。

孟正勋和孟时砚快步走上前。

“妈……”

“奶奶……”

孟老太太先扫了孟正勋一眼，目光又转到孟时砚脸上，气不打一处来，哼了一声，把脸别到一边去。

“别叫我奶奶。孟家的门风清清白白，没有你这样婚内还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、对婚姻不忠不义的孙子。”

孟时砚在老太太跟前蹲下来，强行搂住她的胳膊，仰着头看她，语气又认真又软：“我怎么不忠不义了？我忠于我的婚姻，此生只忠于周南。”

孟老太太被他这副耍赖的样子堵了一下，瞪了他一眼：“现在满城的人都觉得你和沈家那姑娘有一腿。你就等着你领证的事传开，人家戳你的脊梁骨、骂你这个负心汉。”

孟时砚：“放心，照片的事，我会去查。”

孟老太太：“你查什么？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，还怕人家看到、怕人家拍到？你们其身正才行，这才是根源。”

孟时砚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老太太英明神武。”

孟老太太白他一眼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脸色缓了缓，语气里多了几分忧心：“南儿怎么样？哎，肯定委屈。”

孟时砚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我跟她解释清楚了，您放心。”

孟老太太沉默了一拍，又开口：“你妈口口声声说周南不是你心仪的，沈清和才是。”

孟时砚愣了一下。

他偏过头，看了苏曼云一眼。

苏曼云站在旁边，红着眼眶，别着脸不看他。

孟时砚收回目光，看着老太太，郑重其事：“我只喜欢周南一个。”

苏曼云只当他是哄老太太的。

这时刘姨上前一步，轻声开口：“老太太，您先把药吃了，休息一会儿。”

老太太吐了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缓了缓，然后看向孟正勋，“我今天对你媳妇动了气，你跟她聊聊，掂量掂量我有没有说错。”

孟正勋看了苏曼云一眼。

他在车上的时候，德叔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。

孟正勋收回目光，对老太太说：“母亲批评教育得对。”

老太太又看向孟时砚，目光在他和苏曼云之间转了一圈：“你母亲对你心底的意中人怕是有什么误解。你们一家三口说说道道。说清楚了，再来跟我回话。”

刘姨扶着老太太进了房间。

孟正勋、苏曼云和孟时砚三人进了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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