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撇了撇嘴：“你能不能别叫‘老公’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“行行行，假老公，假老公行了吧。”蒋璇摆摆手，“你到底抓没抓到重点？我说他有个前女友，你到底知不知道？”

“我哪知道。”周南嚼着肉含糊地应了一句，“我跟他领证之前统共就见过两面，谁关心他有没有前女友。”

“那你是要听还是不要听？”

周南下意识地想说“关我什么事”，可话到嘴边拐了个弯：“……那你就说说呗。”

蒋璇往椅背上一靠，一副“总算轮到我给你上课”的表情：“孟时砚在那个圈子里，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，不近女色，倒贴上来的全被他冷脸挡回去了。但是三年前他确实交过一个女朋友。”

蒋璇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“叫什么来着……一下子想不起来了。到时我再帮你打听打听。听说他们谈了一阵子就分了，还是那女的提的分手。分手之后人家就出国了。”

周南听着，手里的烤串悬在半空，忘了咬。

呵！没想到那个自大狂还谈过恋爱。

他那副样子，看谁都像在看一份需要被审核的报表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动感情的人，竟然谈过恋爱？

周南心里啧了一声，嘴上却说得轻巧：“谈过恋爱也正常啊，27岁的老男人了。”

蒋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：“哦，问到了，他那前女友叫沈清和。”

“你问谁？”周南抬头看她。

“问那个圈子里的人啊。”蒋璇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这种八卦，圈子里谁不知道。”

周南：“……他谈个恋爱还人人皆知？”

“孟时砚是谁啊？”蒋璇把手机放下来，“孟家的太子爷，整个s市有多少人盯着他。他谈恋爱，圈子里的人当然都知道。而且最绝的是，还是那女的提的分手。你说孟时砚这种人，居然被人甩了，这事谁能忘？更别提分手之后他三年没再谈过一个。”

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层八卦特有的兴奋：“这可比什么连续剧都精彩，大家都在猜呢，他到底是在等那女的回来，还是被伤得太深封心锁爱了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南的签子终于放下来，“他还想着他前女友？”

“圈子里的人都这样传。”蒋璇耸了耸肩，“不过说到底也没人知道真相。他自己从来不提这事，别人也不敢当面问他。”

周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蒋璇用签子戳了戳她的手臂：“欸，什么感受？心里别扭吗？”

“我别扭什么呀。”周南回过神来，把啤酒端起来喝了一口，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。

“我跟他只是协议结婚，合作交易而已。他以前爱过谁、现在还惦记谁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蒋璇看着她，没说话，嘴角微微撇了一下。

周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放下啤酒罐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看我这样多好，不用烦恼他以前爱过谁，不用纠结他是不是只爱我，不用疑神疑鬼他有没有想起以前喜欢的人。有这时间，我能多赚好多钱。”

蒋璇看着她，安静了两秒，然后慢悠悠地开了口：“因为你不喜欢他，爱情带来的痛苦你感受不到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把啤酒举到嘴边：“可爱情带来的快乐，你也同样感受不到。”

周南看了她一会儿：“我怎么感觉……你在说你自己。”

蒋璇苦笑：“我说的是身在爱情中的人。”

周南“啧”了一声：“你不就是比我多了一段暗恋吗？说得好像自己是情圣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