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层的另一个包间外,孟时砚正倚着走廊尽头的窗台接电话。
挂断之后,他捏了捏眉心,还没转身,吴尽便悄无声息地凑上前来,压低嗓音:“孟总,我刚才好像看见少奶奶了。”
孟时砚手指一顿,眼前忽地闪过那晚周南哭得泛红的眼眶,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,紧接着便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。
“她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看情形,像是约了人。”
孟时砚心里冷哼一声:又约了她那竹马哥哥?
他转身朝包间走去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“去查查,她约了谁,在哪个包间。”
吴尽一点头,利落地应了声“好,我马上去”。
菜陆陆续续端上桌,周南等了一阵,忍不住问:“肖总,您朋友还没到?”
肖天鹏一拍脑门:“哎呀,朋友临时来不了,没事,改天再约。”
周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总觉得不对劲,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找借口离开。
肖总放下筷子,从脚边拎起一个精致的礼袋,推到她面前:“周老师,这是给你的。一点心意,感谢你对肖帅的照顾。”
周南低头看了一眼礼袋上的logo。
这个牌子她认得,价格不菲的一家珠宝店。
她没有接,只是笑了笑:“肖总,您太客气了,这个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肖总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推,把礼袋又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收着吧,一点心意而已,不值什么钱。你一个女孩子在s市打拼不容易,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他说着,手顺着桌沿滑了过来,搭在了周南搭在桌面的手背上。
周南心里猛地一沉,抽回手,声音冷了几分:“肖总,请您自重。”
肖天鹏却像没听见,身子微微前倾,笑得不咸不淡:“周老师,你长这么漂亮,何必做家教那么辛苦?”
他打开首饰盒,亮出一条璀璨的项链,转向她,“周老师是聪明人,该知道在s市单打独斗多难。我手里有些资源,能让你少走不少弯路。”
他说着,手又要伸过来。
周南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响:“肖总,谢谢您的好意,我先走了。”
肖天鹏之前见过周南几次,早就对她动了心思,之前碍于儿子补课不好下手,如今课一结束便迫不及待约她出来。
好不容易约到人,哪肯轻易放人?
他认定这不过是女大学生的欲拒还迎。
辛苦做家教,哪有给人做情人来钱快?
肖天鹏一把拽住她,胳膊往她腰间搂去。
周南奋力挣扎。
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猛地推开。
肖帅妈妈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,目光从桌面上敞开的首饰盒,扫到周南涨红的脸,又钉在肖天鹏揽着周南的那只手上。
她声音尖利地炸开:“好啊,迷惑我儿子也就算了,你连他老子也要勾搭?你一个做家教的,心怎么这么野?”
周南还没来得及开口,肖天鹏已松了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肖母不理他,朝周南逼近一步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每次来我家上课都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,这是勾引完儿子又勾引老子,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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