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周南的球路太稳了,几乎没什么失误,落点还特别刁钻。他想发力抽,球就回到他追不到的地方;他想吊短,周南两步就上来把球挑到他底线。
他一个大男人在球台这边满场跑,汗都冒出来了,对面的周南却还是那副样子,脚下步子又轻又快,拍子挥得有条不紊,偶尔甚至还能腾出手来理一下耳边的碎发。
11比4。第一局结束得干净利落。
危啸扶着球台喘了两口气,抬头看了周南一眼。
周南正接过孟时砚递来的水,喝了一口,对上他的目光,挑了挑眉:“还来吗?”
危啸咬了咬牙:“再来。”
第二局,危啸调整了策略,不再急着发力,开始打落点和旋转。这一招确实奏效了几分,比分咬得比第一局紧,一度追到8比9。
可到了关键分,周南忽然变了节奏,两个发球一个急长一个短,危啸两个都判断失误,直接吃了发球。
9比11,第二局也输了。
危啸把拍子往台上一搁,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喘着气没说话。
季青临在旁边笑着对孟时砚说,“你这个老婆真是不得了。”
孟时砚眼睛看着周南,嘴角翘得老高,一脸骄傲的样子。
见周南从球台那边走过来,他赶紧迎上去,把毛巾递到她手里。
“乒乓球算你赢。”危啸缓过劲来,抄起旁边的羽毛球拍,“羽毛球再来。”
周南接过羽毛球拍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她小时候跟着周明山去学校,放学后爸爸打羽毛球她就蹲在场边看,看久了就上手打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
后来上了中学,她也经常下午打羽毛球,是全年级打得最好的那个。
第一局羽毛球,危啸先发球。
他个子高,臂展长,扣杀起来确实有优势。
前几个球他靠着后场高远球和网前小球交替,拿了两分。
周南不慌不忙,稳稳地接每一个球,把落点控制得极准。
危啸想调动她前后跑,结果发现被调动的是自己。
周南的回球不是压他反手底线,就是轻吊网前,他一个一米七八的大男人在场上被遛得来回折返。
到了中局,周南忽然加速,连续几个平高球压危啸的反手后场,等他退到底线,又突然放了个网前小球。
危啸从后场往前冲,步子太大,差点没刹住,球拍够到了球,却回得又高又软。
周南等在网前,轻轻一点,球落在危啸脚边。
21比15,第一局周南拿下。
第二局危啸豁出去了,开始频繁起跳扣杀。
这一招确实凶猛,几个重杀下来,周南接得有些吃力,比分一度落后。
可她很快调整了站位,退后半步,把危啸的杀球稳稳挑回底线,逼他来回跑动。
危啸的体力肉眼可见地往下掉,跳起来的高度一局不如一局,杀球的力量也越来越小。
周南看准机会,开始反击,吊、挑、推、扑,打得又稳又刁。
21比18,第二局也收了。
周南从孟时砚手里接过毛巾,擦了擦额头的汗,又接过他递来的水瓶喝了一口,然后回过头看着危啸,语气里带着点微微喘:“服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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