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里，除了刚上车那会儿，孟时砚问了一句“你家住哪”，沈清和答了一个地址之外，两个人确实没再说过话。

车厢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和导航的声音隔一会儿响一句“前方路口左转”“到达目的地附近”。

中间有一段等红灯，沈清和似乎说了句什么，孟时砚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之后又是一路沉默。

听了一会儿，周南不想听了，偏过头来，嘴巴抿着，声音低了些：“你就是骗我。明明说回老宅看奶奶。”

孟时砚把手机收回来，锁了屏，“送完沈清和，已经有点晚了。我想着改天再回去。”

周南偏着头：“那你怎么不说？”

孟时砚无奈：“昨晚回来，你已经睡着了。今天早上，等我洗漱完，你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了，我都来不及跟你说。”

周南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
她今天早上八点有课，从孟时砚怀里挣脱的时候他好像还迷迷糊糊的，她洗漱完拎着瑾姑给她准备的早餐就出门了。

周南没再说话。

孟时砚感觉到她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，手臂上那点抵抗的力道也散了。

他慢慢松开她，想转过她的身来，看看她的脸。

周南不让，又偏过身去，背对着他，撅了撅嘴。

孟时砚看了一眼旁边的沙发，站着费劲，搂着她走了两步，自己先坐下来，又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。

周南被他按着，屁股刚沾上他的大腿就弹了一下，挣着要起来：“你干嘛？”

孟时砚一只手扣住她的腰，不让她动。

周南挣了两下没挣开，又气鼓鼓地偏过脸去，不看他。

她心里还是有芥蒂。

虽然知道孟时砚可能和沈清和确实没什么，但是……

他母亲苏曼云对沈清和的那个喜欢，是做不了假的。

以前周南觉得自己和孟时砚只是协议结婚，苏曼云喜欢谁、讨厌谁，她无所谓、不在乎。

但是现在……她觉得有些膈应。

孟时砚搂着她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脸埋进她的颈窝里，声音闷闷地从她耳边传过来：“南南，你要相信我。”

周南心里那口气还没消，听到这句话，嘴硬得很：“我相不相信你有什么所谓。反正我们也只是协议结婚而已，等两年一过，我们就散伙。”

孟时砚听到“协议结婚”四个字，搂着她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
他想起今天许安在办公室里说的那句“把她还给我”，想起周南在电话里那声柔柔的“许安哥”。

孟时砚的心好像突然被捅了一刀，尖锐得疼。

周南是他的。

只能是他的。

孟时砚把她的脸扳过来。

周南这次没挣扎，抿了抿唇，抬起头直视他。

她眼睛还红着，含着一丝委屈。

孟时砚看着她白皙的脸、微微泛红的眼眶，和那两片粉嘟嘟的唇。

他不敢想象哪一天她会不属于他。

鬼使神差地，孟时砚低下头，对着她的唇亲了下去。

他吸着她的唇瓣，辗转碾磨，毫无温柔可，又啃又咬。

太突然了，周南整个人僵在那里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孟时砚已经撬开了她的唇齿，大肆掠夺，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地吸。

周南觉得又痛又麻，伸手拍打他的肩膀，推他。

可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，让她退无可退。

孟时砚越吻越深，越来越投入，呼吸粗重地扑在她脸上。

周南喘不上气，胸腔里那点空气被他一点点榨干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就滚下来了。

孟时砚尝到她脸颊上的湿意，猛地松开她。

周南大口喘着气，嘴唇被他啃得发红发肿，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。

她好委屈。

她以前一直很憧憬初吻，在她的幻想里，初吻应该是温柔的、美好的，就像电影里那样……

可刚才孟时砚真的好粗暴，毫无美好可。

他毁了她的初吻。

周南越想越委屈，眼泪流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