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砚一进屋,瑾姑就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少爷,你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目光往主卧方向扫了一眼,“南南呢?”
“少奶奶吃过晚饭就进了房间。”瑾姑擦了擦手,“我给你把饭菜热一下?我还以为你会在老宅吃了回来。”
孟时砚朝房间方向走:“不急,一会儿再说。”
他走到主卧门口,手搭上门把手,往下一按,不动。
反锁了?
孟时砚站在门前,愣了一下,抬手敲了两下:“南南,开门。”
周南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,正拿着纸巾按着下嘴唇。
镜子里的她,嘴唇边缘破了一小块皮,红红的,舌尖伸出来一看,也红得厉害,碰到牙齿就疼。
刚才吃饭的时候舌尖碰到热汤那一瞬,疼得她差点把勺子扔了。
那人,是狗吗?
嘴唇被他咬破了,舌尖也被他吮得发疼,现在说话、吃饭、咽口水,哪儿哪儿都不对劲。
周南越想越气,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窘。
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,“南南……”
周南没好气地朝门外喊了一声,“不开,你今晚睡客房。”
孟时砚又愣了一下:“客房没被子啊,我……”
“我已经把被子抱过去了。”
“我的衣服还在里面呢……”
“你的换洗衣服,我也拿过去了。”
孟时砚站在门口,被这一句一句堵得哑口无。
他放软了声音,凑近门缝,声音压得又低又软:“宝宝,那你先开门,让我进去。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周南:“不行。”
她才不要放他进来。
万一他又抱着自已亲……
而且,后面她竟然还觉得他亲得很舒服。
不行,不能让他进来。
他太会蛊惑人了。
孟时砚在外头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音,又哄上了:“老婆……我就进去和你说两句话。”
“有什么话你就这样说。”周南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。
孟时砚把额头抵在门板上,低着声音继续磨:“宝宝,你先开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软了几分,“好宝宝……老婆……”
门里面安静了一拍,然后又安静了一拍。
孟时砚正要再开口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“扑哧”一声笑。
他猛地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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