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
。
如果翟家少爷真的要碰她,那么她在外面套十套衣服也没用。
如果翟家少爷对她没感觉,她就是脱光了,人家也不屑一顾。
不过刚才小瑛说她家少爷对陌生人和异性都有恐惧症。
那算来自己跟翟家少爷都还没见过面,既是陌生人又是异性,会不会将翟少爷吓得连床都不敢上了?
连锦瑟就抱着这样的念头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天,待心里建设好正准备走回卧室睡觉。
卧室的灯突然灭了。
她吓得叫了一声,以为是停电了。
结果环顾四周,发现外面都是亮的,浴室里一盏昏黄的壁灯也是亮着。
靠,居然是故意断电的。
没有搞错吧!
看来翟家不只翟家少爷一个人变态而已,翟家全家上上下下个个都变态。
连锦瑟一脸郁闷地摸着回到了床边,脱了鞋上了床,放下床幔,躺了下来睡觉。
感觉到身下好像有什么,她伸手一摸,好像是一块布,
抽了起来,往床尾一丢,闭上眼睛睡了。
完全不知道那是一块用来验贞的喜帕。
一开始还因为忐忑不安睡不着,但到底是折腾了一整天
,
过了没多久,连锦瑟还是迷迷糊糊睡着
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感觉到身侧微微一陷,似乎有人躺下。
几乎是本能的反应,连锦瑟一下子坐起身来。
黑暗中,有一道清朗干净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
“对不起,吵到你了。”
连锦瑟怔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应了一句,
“没关系。”
重新躺了下来,三魂七魄全部归位了,这会儿全身僵硬得像木雕,躺在原位,一动都不敢动的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,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连锦瑟有点庆幸,自己嫁的这个人好像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不堪。
本来还在忐忑着这新婚之夜要怎么度过,现在想来是庸人自扰。
人家翟家少爷对她倒是很客气有礼。
不过这也太搞笑了吧!
成了夫妻,却跟陌生人无异,躺在同一张床上,开始了客气疏离的对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再次敌不过倦意沉沉睡着了。
等到她醒过来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而翟家少爷已经不在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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