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天祈和连锦瑟也一起喝掉了自己的手中的那杯。
“外公,谢谢您。”坐了下来后,翟天祈帮商耕耘斟了酒,然后自己的那杯也斟满后,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一句话却已经道尽千万语。
其中的内涵他们爷孙之间不而喻。
商耕耘点了点头,端起了酒杯和孙子碰杯,然后就要再次喝掉。
“外公,这杯我来喝,您血压高,少喝一点。锦瑟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,到时候我们一定努力让您抱上大胖曾孙子。”翟天祈拦住了外公的手,然后拿过了外公手中的酒杯,一口饮尽。
“你当外公老到不中用了,这么两杯酒都搞不定。”商耕耘听了孙子的话很高兴,
又问了这么一句。“说话算话?”
“说话算话。”翟天祈点头回道。
商耕耘转头看向了连锦瑟,等着她回应。
连锦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后来才明白,红着脸回道,
“外公,我和天祈都说话算话。”
“有了你们两个的保证,我就放心了。外公今天高兴,谁拦我,我跟谁急。”商耕耘说完,拿回孙子手中的酒杯。
然后,翟天祈和连锦瑟又敬了林妈。
林妈是翟天祈母亲的奶妈,在商家工作了几十年。
在商家已经没有人将她当佣人了,而是当自家人一样看待。
之后,商耕耘又带着翟天祈和连锦瑟,一桌一桌地敬过去。
商耕耘虽然被翟天祈看着,没有每次都干,但每一口喝的都是实在的酒,至于翟天祈每杯实实在在的干了。
最后,宴席结束时,翟天祈已经醉的找不着北。
外公倒是明显酒量比翟天祈好了很多,喝了那些,走路还依然直线,说话依然铿锵有力不打结,自己回屋休息了。
连锦瑟则搀扶着翟天祈上楼。
翟天祈喝醉了,倒是不闹,安静得像个小孩子。
走路也还可以走,就是看人的眼睛基本上找不着焦距了。
连锦瑟小心翼翼扶着他上了楼,回到房间,帮他脱了外套,扶着他躺好后,才转身去关门,然后进浴室揉了一条毛巾来帮翟天祈擦脸。
几乎毛巾刚碰到翟天祈的脸,翟天祈就伸手直接挡开了,然后呢喃了这么一句,
“灵秀,我要睡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连锦瑟顿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最后还是静下心来说道,
“天祈,是我锦瑟。”
这时候翟天祈才微眯着眼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又重新闭上眼睛。
这一次,连锦瑟给他擦脸,他明显平静多了,任由她擦着。
就在连锦瑟转身想进浴室再揉一下毛巾的时候,翟天祈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“天祈,你干嘛?”连锦瑟连忙去扶他。
“我洗澡,我还没洗澡。”翟天祈一边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喃喃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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