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托大嫂的吉。大嫂,明天我就出嫁了,以后也请大嫂多多关照我妈。”翟慕莲说道。
“慕莲,一家人就不说这见外的话了,你放心。早点休息,我明天早上再过来。”
“那麻烦大嫂了,晚安。”翟慕莲应道。
“晚安,慕莲。再见,锦弦。”
“再见。”连锦弦连头都没转应道。
连锦瑟走出了西苑,
朝着听韵搂的方向走去。
“锦瑟——”
连锦瑟停了下来,转过身来,看到连锦弦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“锦弦,有事吗?”
“做人不能太绝情没良心,怎么说也是爸爸生你养你的,现在你嫁到了翟家来,翻脸就不认爸爸了,是不是做得太过了?”连锦弦盯着她说道。
“不要忘了,跟连家恩断义绝是我当初答应嫁到翟家来的条件。如果你觉得我过分的话,当初就应该提出来。现在我已经嫁到了翟家了,你再来说这种事后话有意义吗?”连锦瑟冷笑了一下说道。
过河拆桥,见利忘义向来就是连家人的本性。
“当时的气话,谁会当真。”
“在你看来是气话,在我则是誓。连大小姐如果没有其他的事,就恕我不奉陪了。”
“你也没高兴得太早。翟家可是有娶妾的传统,像你这种心高气傲的人,我就不相信你真的能大方的接受。”
“看来锦弦你对翟家还是很了解,只不过传统不代表不可更改。
翟家的祖祖辈辈这样做,并不代表我的丈夫就会这样做。
当然即使真的有一天我的丈夫也延续了这样的传统,那么也是我的命,与人无尤,你就不必为我操心了。”
“连锦瑟我看你笑到什么时候。”连锦弦咬牙切齿地应道。
“我哭不会在你面前,笑自然也无需对你,所以还是那句话我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。你自己也好自为之吧。”连锦瑟说完,转身走了,
甚至连再见都觉得没必要说。
连锦瑟回到了听韵楼,翟天祈还在书房里看书。
连锦瑟敲了敲门后,走了进去。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翟天祈抬起头微笑着说道。
“嗯,慕莲那边有客人,我也不方便待太久,聊几句就先回来了。”连锦瑟应道,走到了翟天祈身边坐下,找个舒适的姿势靠着他。
翟天祈已经洗过澡了,身上有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,很清新。
“很累?那我们早点睡吧。”翟天祈柔声说道。
“老公,先让我靠一会儿。”连锦瑟赖在翟天祈怀里说道。
翟天祈也没动,就这样伸手轻搂着连锦瑟,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,像个婴儿般。
很累。
对于翟天祈说的话她不懂也很难接受,对于李聿远突然冒出来很困扰,对于连家想要绝情到底,但每次还是会难过。
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很累很累。
翟天祈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。
有些事情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告诉她。
不是不想让她知道,而是不愿置她于危险境地。
就如他所说的那样,他都自身难保,所以在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的时候,她知道的越少越安全。
但是他也很清楚,除非连锦瑟能够完全相信他,即使在他不作解释的情况下,否则他们夫妻依然会产生误会和矛盾,而这也正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。
轻抚着连锦瑟的头,眼里满是怜惜,却又带着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