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的不想跟牧宁有任何关系，一开始就不应该利用他。灵秀，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，自己的幸福。”翟天祈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
“我的幸福就是你。”

“你要这样坚持，我无话可说。很晚了，你回去吧，我也要休息。”

“我不回去，我要呆在你这里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我这边不留宿外人。”

“外人？天祈，你竟然敢对我这么狠。”灵秀不敢置信地说道。

“灵秀，我们之间谁比较狠，其实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
这些年来，我一直不想跟你计较，不是因为我欠你什么，而是看在你早逝的父母以及我母亲喜欢你的份上。

但是如果我母亲还在世的话，知道你对她的儿子做过了什么，相信她也同样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“天祈，我那样做都是为了爱你啊。”灵秀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喃喃地辩解道。

“很抱歉，你的爱我要不起。现在请你离开。”翟天祈说完，朝着卧室走去。

“天祈，你不要太过分。”灵秀顿时绝望地嚷道。

“跟你比起来，我做什么，都是仁慈的了。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翟天祈说完走进了卧室，关上门，不再搭理灵秀。

灵秀瘫坐在沙发上，身心俱疲。

这些年来她所坚持的难道就是这样一份有名无实的婚姻吗？

甚至可笑的是连名分还是妾。

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翟天祈。

只不过他都感受不到。

第一次灵秀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。

不知道坐了多久，她有些浑噩地起身，走出了翟天祈的公寓。

翟天祈洗漱好，从浴室里出来，灵秀已经离开了。

他关上了门，回到了客厅。

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。

对于灵秀的感情，很复杂。

从一开始的怜惜，到后来的绝望。

其实他给了她很多的机会，但是她从来不曾回头过。

他跟连锦瑟说他一直以来他喝的是毒药，这句话并不是在诳连锦瑟。

而是事实。

也许刚开始灵秀给他熬的夜确实是为了缓解她的病情。

一直到后来，他发现药的味道变了，即使不是很明显，但是对于一个长年累月喝同样一种药的人又岂会分辨不出来。

他喝的药里面，有一种慢性毒药的成分，虽然不会立刻致死，但会产生依赖，而且久而久之体内的脏器会渐渐坏死。

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连锦瑟想要尝一口，他会阻止的原因。

事实上，他后来喝的药，并没有全部喝完，一半会倒掉，这也是为什么药端来他都没有马上喝的原因。

一直需要避开灵秀的原因。

会发现灵秀有问题，也是杜牧宁后来一直想尽办法救治他的病有关。

他知道药有问题，但因为一直以来默默地深爱着她，也知道灵秀嫁给翟天祈是她毕生的心愿，所以希望能够成全她的心愿。

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跟连锦瑟说只有灵秀的药能够救翟天祈的原因。

但又因为职业道德以及对翟天祈的愧疚，他又背着灵秀一次次的帮翟天祈放血，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