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其实我就是一颗棋子,是兰姨用来对付你的棋子。
天祈,相信我,兰姨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和善良。”
“灵秀,如果让你在奶奶面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,你愿意吗?”
“只要能帮你,我就愿意。”灵秀坚定地说道。
为了这一天,翟天祈已经等得太久了。
果然话音刚落不久,灵秀就在小晚的搀扶下姗姗来迟了。
“奶奶好。”
“人都憔悴成这样,就别站着了,快坐下吧。”翟老夫人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奶奶,灵秀今天是来赎罪的,就不坐了。”
“说什么话,快坐下,人哪有不犯错的,犯错了,能改就行,先坐下来说话。”
灵秀只好依坐了下来。
“身体有没有好点?”
“好多了,谢谢奶奶关心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身子骨挺硬朗的吗?怎么现在也虚成这样了?看来接下来要好好补补了,我们翟家的人都怎么了,一个身体比一个差的。”翟老夫人叹气说道。
并不急着听灵秀说那些事情的来龙去脉,只是转头去对翟夫人说道,
“舒兰,等你活到我这般年纪就会发现,曾经计较的一切也只不过是身外之外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。
有些事情,也并不会我这个老太婆老糊涂看不清楚,只是不想说而已。
毕竟家和万事兴啊。怎么说也是一家人。
现在既然闹得要我出面,事情看来已经不是我以为的那么简单了。”
翟老夫人转头看向了灵秀,
“你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奶奶,可否为我主持公道?”灵秀先问了一句。
“只要你说的在理,说的是真的,奶奶自然是主持公道。”
“谢谢奶奶,事情就要从我十六岁那一年说起了——”灵秀陷入了回忆中。
连锦瑟听到了门铃声时,正在做面膜。
她平时基本上不化妆,但偶尔会做一些面膜,补充一下水分,脸不会显得那么紧绷。
只好一手捂着面膜纸,朝着门口走去。
通过摄像头看到了站在楼下门口的翟天祈。
他怎么出院了?
连锦瑟想到,只好开了门,让翟天祈进来。
然后将门口的门也一起打开了,这才返身回到了沙发上躺好。
如果是别人她还需要注重以下形象,赶紧将面膜拿掉,洗洗脸。
但因为是翟天祈,则没有那个必要。
何况她这个面膜才刚贴上去没两分钟,她还真舍不得就这样揭掉扔了。
翟天祈走出电梯的时候,就看到连锦瑟公寓的门已经开了,眉宇微皱着。
走了进去,关了门,然后自动拿了自己专属的那双拖鞋换上,进了客厅。
就看到连锦瑟躺在沙发上,脸上贴了层东西,就跟戴了面具似的。
于是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我在做面膜,你就自己随意了。”连锦瑟闷闷地说道。
毕竟贴着面膜,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样了。
翟天祈淡淡地应了一声,却也没有动,只是看着依然躺着的连锦瑟。
连锦瑟本来还没觉得什么,突然越躺越觉得别扭起来。
就感觉像是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。
而自己就像那展台上的木乃伊正在被研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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