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聿远,这是我的家,你听过落叶归根这个词吗?我不希望我一辈子漂泊,我渴望安定。”连锦瑟回道。
一直到这一刻,她才真正明白,原来她一直没有安全感,是因为她一直没有一个家。
曾经她以为有翟天祈的地方就是她的家。
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之后,她就犹如一只惊弓之鸟,再也难以相信别人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李聿远回道。
“聿远,谢谢你——”
“不用跟我道谢,我只做了我想做的事情,正好对象是你而已,你不需要为此觉得负担或是觉得需要同等的回报。我的付出是我的权利,而你是否接受是你的自由。”
连锦瑟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连锦瑟听到李聿远在电话另一端叹了一口气后说道,
“锦瑟,离婚后,给我个公平的机会,不管结果如何。好吗?”
“对不起,聿远,我怕你要的,我给不了。”
“没关系,反正你已经拒绝了我这么多年,不差多一次。”
原本在连锦瑟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下一秒就看到继母和锦弦及锦音远远走来。
于是连锦瑟连忙对着电话说道,
“聿远,对不起,我约了人,她们现在到了,我晚点给你打过去。”连锦瑟说完挂上了电话。
低头收起手机的时候,顺势抹去了眼泪。
锦弦她之前已经见过了,没什么变化。
连锦音则变的她几乎认不出来。
如果不是跟继母锦弦一起来的,连锦瑟不敢保证自己在大街上碰到她可以认出来。
现在的她一改往日乖巧甜美的着装,而是穿着性感的短衣热裤,脸上化着浓妆,虽然精致但是却让人觉得妖艳。
而继母则显得苍老了不少。
她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律师公布遗嘱的时候,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,一直到现在。
“二姐——”连锦音还是第一个跟她打招呼的人,声音还是那么甜美。
估计这也是她唯一不变的地方了。
“丽姨——”连锦瑟点了一下头后,转头跟继母打招呼。
无论如何她还是长辈,即使她们关系一直不怎么样。
“说吧,你今天约了我们三个有什么事?”继母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兰姨,请坐,先点点东西喝吧。”连锦瑟不温不火地说道。
“我要一杯蓝山,一块提拉米苏。”连锦弦不客气地说道。
继母和连锦音也分别点了东西。
待服务生离开后,连锦瑟继续说道,
“丽姨,你这些年过得好吗?”
“托你的福很好。”继母语气生硬地回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连锦瑟淡笑着,也不生气。
“有什么事快说吧,我约了下午四点做spa。”
“丽姨,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,我希望以一个合理的价格,买下你们三个手上连氏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。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连锦弦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
“我希望以一个合理的价格,买下你们手中拥有的连氏企业的股票。”连锦瑟简意赅地说道。
“凭什么啊。连锦瑟,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翟太太就了不起了。”连锦弦脸色发青。
“我以连氏企业最大的股东来跟你们协商的,跟其他身份无关。”连锦瑟平静地回道。
“好啊,你要买可以,一股一百来买。”连锦弦冷笑了一下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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