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瑟,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吗?如果没有的话,为什么你要说不可能。”翟天祈依然不温不火地说道。
连锦瑟这时候却被翟天祈给问住了。
“要从她们手中买到那30
%的股票,确实不容易,但是并不是绝对不可能的,何况你手中还有最后的筹码。”
“可是我这个筹码对于连氏来说也是个定时炸弹,它具有威慑力也同样具有破坏性。我要是没有把握好的话,到时候连氏就会因为它而毁于一旦。”
“谁跟你说的?李聿远?锦瑟,你现在觉得他说的话,比我更有可信度是吗?你觉得现在只有他是没有任何算计单纯的帮你,而我不是,是吗?”翟天祈再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很平静。
平静得就好像在跟连锦瑟谈到这一天的天气是晴朗还是阴雨连绵。
连锦瑟突然被翟天祈问得哑口无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,而她还没有理出一点头绪。
“锦瑟,我说过不要将自己逼得那么紧,如果你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能控制,那又怎么能够管理好连氏?慢慢来,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这时候,翟天祈将连锦瑟拉入怀里轻搂着并安抚道。
连锦瑟沉默着。
事实上,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。
似乎谁说的都有道理,而她失去了最基本的分辨能力了。
“现在什么都不要去想,你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,等你睡醒了,我们再商量。”翟天祈轻拍着连锦瑟的背继续说道。
连锦瑟依然没有说话,静静地靠在了翟天祈的怀里。
也许是因为翟天祈的话,也许是因为她现在确实太乱了,所以只能暂时放下。
于是不知不觉真的在翟天祈的怀里睡着了。
翟天祈没有动,一直等到连锦瑟睡沉了,才小心翼翼地拦腰抱起她走进了卧室。
抱着连锦瑟的动作,牵扯到背部的伤口,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。
让连锦瑟舒服地躺在床上继续睡,并帮她盖好了被子后,翟天祈这才走出了卧室。
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视线看向了那扇飘窗外的这个城市的景色。
连锦瑟不但是个聪明好学的女孩,也是一个敏感要强的女孩。
她不愿意过着菟丝花一样依附的生活,想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间自己的事业。
而连氏则是她最好的依托。
他会建议她去收购方凯丽她们母女三人的股票,是不希望以后她管理连氏太辛苦。
毕竟只要她们三个人手上有着连氏的股权,虽然不能够绝对控股,但三个人联合起来也是连氏第二大股东,具有一定的说话权。
到时候不管连锦瑟要采取什么样的抉择,都会很辛苦。
正好连锦瑟也不希望跟她们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,那么这不失是一种解决的方式。
也许做下来不那么容易,但并不代表不可能。
同时从另一方面来说,即使方凯丽她们真的不愿意放弃手上的股权,连锦瑟依然会坚持在股东大会上出来竞选。
以她是连氏最大的股东的身份来说,要当选只要之前没有犯过什么大的过错,那么当选也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