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就剧烈的咳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冒,还是被咖啡呛到了。
“excuseme。”李聿远拿起了手帕捂住了嘴,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后道歉道。
“聿远,你得去看医生——”连锦瑟说道,下一秒,突然拉过了李聿远的手,然后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李聿远。
只因为李聿远的手背上,有针孔。
那是刚打过点滴的人,才会有的针孔。
“不用大惊小怪,只不过是输了一些营养液而已。”
“聿远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连锦瑟哽咽地问道。
她虽然只在李聿远身边工作不到两年的时间。
但是她却很了解他。
除非他病到连自己的意志都支撑不了,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输液。
对于他来说,只要他还能走还能说话思维清楚,那即使发高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。
“你以为我得了绝症吗?还瞒着你。”李聿远笑着反问了一句。
连锦瑟抬眸看着李聿远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他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体来开这种玩笑。
“锦瑟,如果我真的得了绝症的话,你是不是就愿意考虑我了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倒真的愿意得一回绝症了。”李聿远继续自嘲地说道,伸手轻柔地拭去了连锦瑟脸颊上的泪水。
“你觉得开这种玩笑很好笑吗?你觉得你得了绝症,你就可以要挟和绑架所有关心你的人的情感了吗?你以为你……”连锦瑟完全说不下去了。
心里很难受很痛,就好像心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一般。
李聿远静静地看着泪水模糊了双眼的连锦瑟。
这一幕是如此震撼。
这个女人此刻正在为他伤心难过。
是发自内心的难过,而不是演戏。
她哭得那么伤心,就好像将世界都捧在她面前,都已经不能博她会心的一笑了。
也许只是一声轻轻的叹息,也许是一种无望的爱,李聿远的动作就已经比他的理智和意识更快的行动了。
李聿远将连锦瑟拉进了怀里,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,
几乎同时就尝到了泪水的味道,滚烫着他的唇他的心。
可是这一刻他却是如此的义无反顾,不愿回头。
就好像哪怕这一刻是世界末日了,他也愿意跟着连锦瑟一起沉下去。
他对她的爱一点都不会比翟天祈的少。
他甚至是比翟天祈先认识和爱上连锦瑟,
可是最后却是翟天祈娶了她。
而且并不是她心甘情愿嫁给他,而是为了那区区的两亿。
这让他如何甘心。
连锦瑟是他的,一开始就是他的,他怎么就会一转眼就将她给弄丢了呢?
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?
不知道是太过难过,还是绝望,这一刻连连锦瑟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连锦瑟忍不住呢喃了一声,溢出嘴角的却是让他们两个人同时怔住的名字。
“天祈——”
两个人几乎在同时意识到了什么,全身跟着僵住了,原本的激情也一下子跟着冷却了。
李聿远苦笑了一笑,
“我还是输给了他。”
然后将手收了回来,并帮连锦瑟拉好了衣服,
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