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我早上忙得没空吃早餐,她准备的那份早餐,好像是寿司,我没注意看,后来就随手给了leo。
“真的吗?那是我自己做的哦。”她一下子就兴奋地说道。
我下巴差点掉下来。
想着让你准备早餐,你居然给我吃隔夜饭。
之后有一次,我感冒了。
整个人显得昏昏沉沉的,可是因为第二天要回总部,有一些工作我需要在那一天做完。
只好让她帮我煮杯咖啡提神。
结果她不知道在磨蹭什么,半天都没将我要的咖啡端来。
等到我等到不耐烦的时候,她才姗姗来迟。
原来她跑去帮我买感冒药,手里拎的是一份热汤,说吃了药,再喝点热汤,感冒会好得比较快。
我对她已经无语到极限,最后忍无可忍地对她说,
“既然你这么闲,那就来帮我做事吧。”
那一天我没下班,她也不能下班。
一直到十点了,她可怜兮兮地问我,可以下班吗?
不然她们学校的宿舍楼大门就关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送她回学校。
在路上,顺便请她吃了粥。
也就一碗粥而已,她却幸福得好像拥有了全世界。
低着头笑眯眯地吃着。
让我想到了一种动物——猫。
第二天,我从子公司离开,回总部。
那一天,她要上课,所以没有上班。
我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就这样,算来她当我的临时助理那半年,其实加起来的天数不到一个月。
而即使那样,对于她的印象却越来越深刻。
有时候回到总部,会忘记了,脱口而出就按内线就说到,
“连锦瑟,帮我煮杯咖啡。”
而总裁室首席秘书不会说中文的朱迪,总是一头雾水地在电话另一头问道,
“sorry,ididn‘tcatchwhatyousaidpleaserepeatitpresident”
连锦瑟在不知不觉中,侵入我的生活,让我无从妨起。
只是我没有想到,就在我转身之际,连锦瑟就匆忙跟别人结婚了。
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一来,就可以见到她,因为她一直就在那里。
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她会离开的。
我知道她需要钱,她当我的临时助理的工资,已经相当于一个正式专员的工资水平了。
何况她还是半工半读的,没有理由会放弃这份工作。
而那几个月的时间里,正好公司有一项关系到全年利润和未来发展的工程要接,所以我忙得无暇他顾。
等我再次来到这家子公司的时候,却被告知连锦瑟已经辞职了。
就在我打算去连锦瑟的学校找她的时候,我的弟弟李聿临却来求我帮忙,他说他被仙人跳了。
翟家千金怀了别人的孩子却赖上他了。
这个弟弟我很了解,玩性很大,却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。
何况这次事情还跟翟家有关系。
我家跟翟家的关系,要算到上上辈的交情了,而最深的交情则要数我父亲和翟家已经去世的翟天祈的父亲了。
听说翟天祈的父亲当年出国的时候,正好跟我父亲念的是同一所大学。
他们经常一起结伴出游。
有一次去游泳的时候,我父亲出了意外,是翟天祈的父亲不顾生命危险救起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