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凝听完，没有说话，直接转身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。

“你们再敢提我姐姐，我就送你们下去见她。”

几人顿时被吓得落荒而逃。

之后学校又派了平时就比较照顾她的班主任李键过来当说客。

两人谈了很久。

李键没有按照学校领导们要求的那样给林晚凝做思想工作，而是一直轻声安慰她，劝她不要想不开。

在林晚凝再三保证不会冲动之后，李键终究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
其实林晚凝早就猜到了。

她最了解自己的姐姐。

明明高考都结束了，姐姐怎么可能一声不吭，莫名其妙地跑到学校仓库里去？

这个傻子都能看出来的问题，却被学校那边反复地提起，甚至写进事故说明里，当成了免责声明。

后面她报过警，警察直接不予立案。

她还想着要起诉，可没有钱也没有途径去找律师。

被她纠缠多次后，罗文祥甚至不耐烦地吼她，让她想什么时候去告都可以，反正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孤儿说了什么。

志愿填报那天，林晚凝打开电脑，查了很多学校的资料。

京大和清大招生办都向她发来了邀请，给出的条件优厚，专业任选。

她没有理会。

最后志愿填的是魔都大学。

因为那是她和姐姐约定好的地方。

高一那年，林晚苏拿着一张从同学那里借来的招生宣传册，趴在床边给她看。

“晚凝，我们以后一起去魔都大学，我同桌说魔都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地方，工作机会也多。”

“等我们毕业了，就在那里找份工作，租一间比这里大一点的房子……”

想了想，她又改口道：“嗯……倒也不用那么大啦，只要阳光能照得进来就行，这样我们在客厅里也能晒太阳了。”

林晚凝当时嫌那张宣传册太旧了，随手翻了几页就放在一旁，还嘟囔着说魔都大学也就那样。

可她记得，那天晚上姐姐把宣传册压在枕头下面，睡觉前还看了好几遍。

现在姐姐不在了。

只能由她一个人遵守这个约定。

她很清楚，自己选择魔都大学，并不是因为魔都大学有多好或者有多适合自己。

她只是想把姐姐没有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。

姐姐想看的城市，她替姐姐去看。

姐姐没能等到的未来，她替姐姐好好活下去。

照不到姐姐身上的光，她来替姐姐争取。

……

屋子里，三根香再次燃尽。

烟雾慢慢散开，黑白照片里的女孩面容重新清晰起来。

林晚凝闭上眼睛，泪水顺着脸颊落在怀里的小盒子上。

“姐，生日快乐。”

……

（预计晚上还能写出来2-3章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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