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夏怕了,彻底怕了,一番挣扎,徒劳无功,最终还是在他手里哭着求饶。
深吸一口气,简夏伸手按亮电梯键。
不巧的是,她刚出电梯,便看到站在一旁打电话的傅谦礼。
傅谦礼偏头看向她,发现她脸红得异常,一副刚承欢完的娇媚模样。
他眼神暗了暗,急忙挂了电话,快速走向她。
“你脸。”他伸出冷白修长的食指,点了点她脸,“红得很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,看到简夏眼睫轻颤,眼神发虚,心里有了答案。
强行忍下那股怒意和醋意,他笑着说:“红得很可爱。”
简夏见他笑得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,心里毛毛的,不由得发寒。
她偏开头,语气淡淡地说:“我补了下妆,腮红打多了。”
傅谦礼嘴角一勾,低头贴近她脸,刻意压着嗓音,笑得意味深长地说:“哪个牌子的腮红,一会儿发我,我再给你多买几盒。”
简夏:“……”
到了入席的时间,分宾主落座。
傅谦礼将简夏拉到他身旁,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,让她挨着自己坐,在她坐下后,又殷勤地给她倒茶。
简夏不知道傅陵江要搞什么名堂,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傅谦礼,只能尴尬地坐在他身旁。
傅谦礼的姑姑傅南枝,偏头看向郑晓慧,笑着说:“谦礼是我们傅家的长孙,也是目前唯一的孙子,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,别说伺候人……”
突然一记冷厉的眼神扫过来,傅南枝的咽喉像是被人掐住了,顿时没了声音。
傅陵江绕过人群,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,单手提起椅子,往地上重重一放,椅子脚摩擦地砖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简夏看了他眼,见他重新换了身衣服。
白衬衣,蓝色西装外套,没打领带。
颈下衬衣扣子解开三颗,露出肌理紧实的胸膛,以及胸膛上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原本应该是清冷沉稳的一身装扮,却被他穿出了几分倜傥不羁的痞浪劲儿。
看到他这副浪荡模样,简夏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脸红心跳的一幕。
骨感分明的大手扣住她后颈,往胸膛上按,他声音哑得厉害:“乖,往这里咬,用力。”
回过神来,对上他深邃锐利的眼眸,简夏吓得慌忙低下头。
她生怕他在这种场合,说出他们的关系。
还好他没说。
傅老爷子睨了他眼,正想训斥。
傅陵江微微俯身,戴着龙纹戒指的手按在了老爷子肩上:“上次你说的那个养老项目,儿子给你投了。”
像哄小孩似的,他拍了拍老爷子的肩。
“乖,好好喝你的养生茶。”
傅老爷子笑骂一句:“混小子。”
语间却是满满的骄傲。
老爷子笑着端起茶杯,享受地喝茶。
傅陵江坐下,单手拽了拽领口,红痕露得更深,两腿大喇喇敞开,脊背往后一靠,下巴微扬,气场强到满桌子的人,无一人敢说话。
傅谦礼见气氛凝重,端起酒杯站了起来:“小叔,谢谢您今天能赶回来,侄儿敬您。”
酒杯就在跟前,傅陵江碰都没碰一下,没喝傅谦礼敬的酒。
傅谦礼没计较,也不敢计较。
他轻轻推了下简夏的肩,低声说:“夏夏,你也给小叔敬一个。”
简夏刚从这男人手中死里逃生,哪敢再与他对抗,看都不敢多看,慌忙端起酒杯,语速很快地说:“晚辈敬您。”
她用的是晚辈,没叫他“小叔”,实在叫不出口。
傅陵江听到“晚辈”两个字,气笑了。
半小时前还坐在他手上哭着求饶,娇声喊他“老公”的女人,现在却成了他的晚辈。
看来还是让她哭少了,没哭够。
傅陵江嘴角一翘,冷痞地笑道:“敬我什么?是敬我被人玩弄了,还是敬我老婆跟别人订婚?”
简夏手一抖,酒水洒了出来。
她抬起头看向他,被他凌厉的眼神狠狠攫住,嗫嚅着唇说不出话。
傅陵江朝她轻轻抬眉,拍了拍大腿:“过来点说,我听不清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