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军:“……”
郑晓慧:“……”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共同的想法。
完了,活阎王可能在东南亚被人下了降头术,脑子不正常了,难怪今天做出如此荒诞的行为。
林建军好心提醒他:“陵江啊,我和你大哥是朋友,是一起在大院长大的发小,你是不是……”
手指点了点太阳穴,林建军想说“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”。
但对上傅陵江深邃锐利的眼神,话到嘴边及时改了口: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
傅陵江眯了眯眼,笑得耐人寻味:“林叔明年就五十了,晚辈才三十一岁,不叫您叔叫什么,叫哥不合适吧?”
简夏是林建军的亲生女儿。
他要是叫林建军“哥”,还怎么娶简夏。
林建军:“……”
确定无疑,这小子肯定是得罪的人太多,被人下了降头术。
林建军没再理会,拉着郑晓慧快速离开。
两人走得脚下生风,避之如瘟疫
傅陵江吩咐闻人佑:“准备礼品,晚上去林家。”
说完,他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简夏在车里坐了会儿,情绪刚缓和,突然手机响了。
这手机是刚拆封的新手机,她的手机卡插进去还没来得及导入那些联系号码,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打来的。
犹豫了几秒,她还是按了接听。
“喂。”
“晚上六点,我去林家接你。”
简夏手一抖,手机掉在了座椅上。
她赶忙捡起来,抖着手挂了。
林星辰站在车外接了个电话,刚坐进副驾,看到简夏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。”他关切地问,“是不是被傅陵江吓到了?”
简夏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确实是被他吓到了。
林星辰笑了笑,拍拍她的手,宽慰道:“别怕,他不是针对你。但是他那人……”
林星辰朝窗外看了眼,正好对上傅陵江投过来的凌厉眼神。
像是被一只猛虎给盯住了。
林星辰轻咳一声,低声说:“确实不是什么好人,他生性凉薄,阴戾狠辣,狠起来六亲不认。你也看到了,他连他亲爹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其他人。”
简夏低着头不说话,她知道他狠,也见过他发狠的样子,所以才害怕。
就像今天,他在那间摆满了古董的房间威胁她。
她要是不答应,他就把他们的关系当众说出来。
他那人,冷漠狠戾,睚眦必报,为达目的一向不择手段。
她不敢赌他的道德底线,因为他压根就没有那种东西。
林星辰:“不过他这人狠归狠,但从来没有为难过女人。这方面,他倒是没有任何劣迹。”
林星辰说的“为难女人”,是指京城太子爷、权贵公子哥儿们,惯常做的那些事。
看上哪个女人,对方愿意倒还好,不愿意就强取豪夺,或者威逼利诱,弄死弄残的不在少数。
幸运点的,被包养个几年,还能捞点钱,大不了落个情妇的坏名声。
傅陵江从没做过这种事,他的狠,只是狠在争权夺利上面,对女人压根不感兴趣。
传闻中的“京圈佛子”,说的就是他。
简夏紧抿着唇,心想未必。
只要惹到他,无论男女,下场都一样。
在东南亚时,有个女人想攀附他,几番勾引不成,偷偷给他下药。
结果失败了。
那女人被他毒打一顿后,送去了那种地方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跟男人睡,满足你,让你睡个够。”
他当时说这番话时,连正眼都没看那个女人,低头擦着手上的血,擦完将染血的纸丢到那女人脸上,又抬起脚,从那女人脸上踩了过去。
简夏目睹完那一幕,连续做了三天噩梦。
现在想来,仍旧心有余悸。
当初为了获取他的庇护,她也勾引过他。
庆幸的是,她没有做出下药暗算这种卑劣手段,只是穿了件性感的衣服。
如果她当时胆子稍微大一点,做出更过分的事,不敢想下场会有多惨。
经年往事浮心头,简夏只觉寒意从脚底往上冒,冷得手直抖。
林星辰又继续说:“今天他回来搅乱你和傅谦礼的订婚宴,不是针对你,也不是针对我们林家,是在报复傅家。”
简夏精神已经恍惚,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突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,将她拉回神。
别躲,晚上六点,我要在林家看到你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