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夏转头看了过去,对上傅陵江深邃锐利的凤眸,心里莫名一颤,慢吞吞走了过去。
她刚靠近,车门猛然打开。
傅陵江伸出手,用力掐住她腰,毫不怜惜地把她拽进了车里,迅速关上车门。
“啊!”
简夏腰被他掐痛,叫了声,踉跄着趴在他腿上。
她两手撑住他大腿,正想直起身,却被他掐住后颈按了下去。
感受到他喷薄的怒意,简夏乖乖趴着,一动不动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虽然她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他的脾性,她还是大致了解一些。
他一般不抽雪茄,只有很生气时才会抽,而且是猛抽,不要命似的一根接一根。
不仅如此,他生气时,欲望会更重,像是把所有的怒火转化成了欲.火,疯了似的发泄。
她不幸领教过一次,三天没下床,自那后,再也不敢惹他了。
傅陵江松开了掐住她后颈的手,抚摸她脑袋,大掌罩在她脑后,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。
“夏夏,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,把你惯得无法无天,惯得你总是忘记我说的话。”
简夏赶忙从他腿上抬起头,双手抱住他脖子,坐在了他腿上。
“宗凛。”她软着声叫他,红唇往他跟前凑,正想去吻他,却被他推开了。
傅陵江推开她的脸,声音冷淡地说:“又想用小恩小惠哄骗我?”
简夏偏转着脸,尴尬地咬住了唇。
傅陵江扳过她的脸,两指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。
“该怎么做才能取悦我,需要我教你吗?”
简夏拍开他的手:“不需要,我也不想学!”
傅陵江眉骨一抬,冷笑着说:“找到靠山了,胆子大了,是不?”
简夏眨了眨眼:“我的靠山不就是你吗?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,会罩我一辈子。”
一句话灭了傅陵江所有的怒火。
傅陵江把她按在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发顶,声音低沉沙哑:“好了,不想学就不学,我伺候你,好不好?”
简夏张嘴在他胸膛上咬了下。
傅陵江闷哼一声,沙哑着嗓子说:“他刚才亲你哪儿了?”
简夏:“……”
简夏猛地从他怀里退开,气得忍不住反驳:“你觉得亲哪儿了?”
傅陵江看着她水润嫣红的唇,拇指指腹按在她软嫩的唇瓣上,狠狠一碾:“亲这儿了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