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雨喜欢了傅陵江十七年,追随了他十二年。
尽管傅陵江从不知道她喜欢他,但她自己却暗暗关注他,了解他的所有喜好。
所以她很清楚,傅陵江此刻生气了,平静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戾气。
她赶忙道歉:“对不起,彦哥您别生气,是我逾越了。”
傅陵江声音冷厉:“以后别叫彦哥,跟闻人佑一样,叫二哥就行,或者叫名字。”
方雨:“好,二哥。”
傅陵江:“好好开你的车。”
说完,傅陵江把简夏往怀里拢了拢,还摸了摸她手,怕她冷。
方雨心里很酸,喉咙也酸,酸得心都在痛。
车停在北城大学南门外。
傅陵江语气淡淡道:“你把车开去御尊酒店,停在那儿就行。”
方雨顺从地答应:“好。”
眼见傅陵江抱着简夏走向校门口,方雨从车里探出头,问道:“二哥,我还能跟着你吗?”
正好简夏醒了,一睁眼就听到这句话,她又赶忙闭上了眼睛。
傅陵江眉头一皱,语气冷漠:“方雨,你已经三……”
他想说方雨已经三十了,姑娘家,没必要再跟着他风里来雨里去的厮杀。
方雨声音一哽,带了丝哭腔:“二哥,让我跟着你吧。”
简夏眼皮颤了颤,紧紧地闭着眼,尽量让呼吸平稳,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。
傅陵江脚步一顿,淡淡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又说了句,“只要你不后悔,你知道的,跟着我……”
他想说跟着他很危险,随时有可能葬身大海,或者横死在街头。
方雨生怕他拒绝,语气急切地说:“二哥,我不后悔,只要能跟着你,我无怨无悔。”
傅陵江没再说话,抱着简夏大步走进学校。
简夏懒懒地唔了声,假装刚醒。
她揉了揉眼睛,眼神迷茫地问:“这是哪儿?”
傅陵江看了眼她迷糊的样子,忍俊不禁:“你呀,哪天被人卖了都能傻乎乎地替别人数钱。”
简夏语气平静地说了句:“我又不是没被人卖过,在东南亚被卖了好几次。”
傅陵江低头亲了亲她脸,声音哑哑的:“宝贝受苦了,怪我,没能早点去救你。”
简夏听到这种甜得近乎肉麻的话,心里毫无波澜。
她拍了拍他胳膊:“傅陵江,你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能走。”
傅陵江没放,抱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简夏语气重了些:“你放我下来,被同学看到了不好。”
傅陵江非但不放,反而抱得更紧了,剑眉一拧,声音凌厉道:“哪个同学看到不好?”
简夏故意气他:“追我的男同学。”
傅陵江果真被气到了,气得笑了声:“简夏,你是真的知道怎么朝我心里捅刀子。”
简夏忍不住怼了句:“彼此彼此。”
傅陵江把她放下来,一手掐住她腰,一手抚摸着她脸:“说说,我怎么朝你捅刀子了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