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年代初,国营企业改制,市场经济方向确立,一时间,私企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。
俗话说,站在风口上,猪都能飞起来。
傅老爷子,也就是傅陵江的父亲——傅维桢,便是在那时候,抓住时机飞了一把。
当时傅老将军已经离休十多年了,不属于在职领导干部。
因此傅维桢这个高干子弟,下海经商也就没什么顾虑。
虽说傅老将军已经离休,不在机关单位担任要职,手里没了实权,但是傅家的地位在那儿摆着,关系网深厚,军政两界都有人脉。
傅维桢经商办企业,流程很顺,没一个部门敢卡他脖子。
傅氏集团是地产起家,一开始傅维桢跟几个朋友合伙搞了个工程队。
后来工程队越做越大,傅维桢便成立了地产公司,正儿八经做起了房地产行业。
正好那时候,国家进入飞速发展期,各行各业都在腾飞。
十年后,傅氏集团已经是一家上市公司,旗下涉及的产业,除了房地产,还有餐饮、金融、医疗等。
九五年,傅氏第一个大型住宅小区配套动工,同步筹建建了一所内外科齐全的综合型私立医院,后期发展成三甲医院。
之后相继设立了妇幼医院,心外科医院,以及肿瘤医院。
截至目前,傅氏旗下共拥有四家医院,并配套医疗服务公司、医药公司。
傅陵江的小姑,曾担任妇幼医院的院长,现在是傅陵江的表姐陈曼妮担任妇幼医院的院长。
陈曼妮是傅陵江大姑的女儿,比傅陵江大十七岁。
正好这家妇幼医院离唐宫不远。
傅陵江在来医院的路上,已经打电给陈曼妮。
陈曼妮坐在门诊大厅沙发上,看到傅陵江怀里抱着一个女孩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会出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曼妮看清傅陵江怀里的人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,最终什么都没问。
简夏躺在担架车上,眼看就要被推进诊室了。
“傅……傅陵江。”她紧张地抓住傅陵江的手,“我怕,你能陪着我吗?”
这一刻是真的怕了,哪怕自己此刻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眼前的男人,可真的要躺着被推进那冷冰冰的急诊室,简夏还是害怕。
傅陵江这样的男人就是如此,哪怕他作恶多端,哪怕他恶劣的不行,却还是让你在危难时刻想要依靠。
傅陵江看到她难得服软,一张小脸苍白惶恐,冷硬的心肠蓦然一痛。
他低下头,温声安抚:“宝贝不怕,我在呢。”
他亲了亲简夏的脸,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:“这里是妇科诊室,墙上写着男士止步,我不能进去。”
简夏松开他的手,声音弱弱地说:“那你别走,就在门口等我。”
傅陵江:“好,我不走,哪儿都不去。”
简夏进入诊室后,陈曼妮走了过来,皱眉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傅陵江心里烦,想抽烟,摸了摸嘴,懒懒地说道:“素太久了,没控制住。”
饶是陈曼妮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人,听到自己表弟这么直白的话,仍是愣了愣。
陈曼妮轻咳一声:“我不是说这个,那女孩好像是傅谦礼的未婚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