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陵江嘴唇上沾了燕窝,却没张嘴。
简夏想象着自己端的是一碗毒药,强行喂给傅陵江,把他毒死,毒得七窍流血。
想着想着,把自己逗乐了,她心里积压的郁气,瞬间散了大半。
“偷着乐什么呢?”傅陵江舔了舔唇上的燕窝。
简夏当然不敢说是在幻想毒死他,正好看到他嘴唇上沾了晶莹剔透的燕窝,很像……
她顿时生出捉弄他的心思,倾身靠近他,红红的小嘴贴到他耳旁,声音很轻很软地说:“你好像在吃你自己的·哦。”
她普通话不标准,前后鼻音不分。
傅陵江却听懂了,被这姑娘突然的恶作剧行为气笑。
他一把掌控住她后脑勺,低头吻她,将还没来得及吞的燕窝喂给她。
简夏哪肯接受他喂的燕窝,气得立马要还回去。
傅陵江偏要逼着她接受。
于是两人进行了一番角逐。
最终还是傅陵江获胜。
简夏偷鸡不成蚀把米,又气又羞,气得眼泪涌了出来。
傅陵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: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还没喂你吃过。”
简夏涨红着脸回:“我才不要!”
傅陵江眯了眯眼:“简夏,做人要讲良心,我嫌弃过你没有?”
简夏眼睫颤了颤:“我又没求着你……”
傅陵江:“我求你好不好?”
他两手掐住简夏的腰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,在她红润的唇上碰了碰,声音低哑:“乖女孩,我求你了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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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夏以奶奶新丧为由,逃离了傅陵江的魔爪。
她真的是服了傅陵江那个老东西,上药、吃燕窝,再正经不过的事,到了他那里,都可以不正经。
骂完后,她有点心虚。
吃燕窝确实不怪傅陵江,是她挑起的祸端。
可也是因为他过分,她才会挑衅他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简夏都在寝室看书,中午她自己去食堂吃的饭。
傅陵江还有工作要做,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陪着她。
下午五点,傅陵江来学校接她,是闻人佑开的车。
“你喝酒了?”简夏一坐进车里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儿,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“你今天干什么了,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
傅陵江已经是七分醉的状态,面上却不显醉态,一双眼黑沉沉的,深渊般注视着她,说了句轻佻的话:“我老婆才能管我,你是我老婆吗?”
砰一声!
简夏车门一关,转身就要走。
傅陵江赶紧从车里下来,耍酒疯似的抱住她,带着酒气的脸埋入她颈窝。
“不许走,老婆不准走。”
简夏眼看着他要往前倒,她生怕傅陵江把她压在地上。
他这么高这么重,像一座小山,真压下来,还不把她压死?
“闻人佑,快,快来扶住他!”
闻人佑没出来,稳稳地坐在驾驶室。
傅陵江压着她贴在了车身上,滚烫的手抚摸她脸:“好姑娘,别难过,还有我呢?”
“夏夏,你还有我。”这是傅陵江醉得睡过去前,说的一句话。
简夏的心像是坠入了一片温泉池,酸胀的心在温热的泉水里越泡越胀,仿佛要裂开了。
心脏泛起涩涩密密的疼。
他的话,她能信吗?
俗话说,酒后吐真,他说的是真话吗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