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两年,简夏再次来到湄南河畔的欧式别墅。
修剪齐整的草坪,石雕喷泉,热带花木穿插在园林中。
白墙罗马柱配宽檐游廊,半圆拱门与柚木雕花相融,形成了独特的南洋欧式风格。
简夏从车里下来,看着草木葳蕤的熟悉庭院,眼睛一热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。
傅陵江搂住她肩,把她搂在怀里,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脑袋顶。
“发什么愣,连自己的家都不认识了?”
简夏抬起头,眼睛眨了眨,眼泪滚落下来:“我没这么不要脸。”
她得有多大的脸,才敢把这里当成她自己的家?
傅陵江单手捧起她脸,亲了亲她额头:“是我不要脸,我强行要给你。”
简夏心口狠狠一跳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陵江:“我已经让秦安把这幢别墅过到你名下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子,你的家。”
简夏:“……”
傅陵江:“夏夏愿意收留我吗?”
简夏心跳加速,心脏跳得很快,跳得隐隐作痛。
面对傅陵江这样的男人,她很难不动心,很难不沦陷。
更何况,他再次救了她,把她从龙潭虎穴救出来。
“宗凛。”她双手用力抱住他精瘦结实的腰,脸埋进他胸膛,眼泪打湿他衬衣,“你别对我这么好,你这样让我很为难。”
傅陵江紧紧地抱住她,克制着吻了吻她唇,声音低哑:“等我一年,就一年,好不好?”
简夏正想问他什么意思,为什么要等他一年?
傅陵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搂着她走向红白油漆洋房。
海风拂面,带着热带气候的独有潮湿。
一只扎着粉色蝴蝶结的西施犬,从红房子里跑了出来。
在西施犬后面,跟着一只白孔雀。
简夏刚憋回去的眼泪,再次滚了出来。
她蹲下身,伸出双手,迎接跑向她的西施犬和白孔雀。
西施犬和白孔雀,都是傅陵江送给简夏的十九岁生日礼物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她嗡嗡地哭,抱住乖巧可爱的西施犬,又腾出手摸了摸白孔雀,“糖糖,小雪,你们竟然还记得我。”
她给西施犬取名叫“糖糖”,给白孔雀取名叫“小雪”。
傅陵江蹲在她身旁,眼神宠溺地看着她,抬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:“别哭,你一哭,它们也难过。”
菲佣塔拉莎从屋里出来,看到简夏,激动地喊:“夏夏小姐。”
简夏上前拉住塔拉莎的手:“莎莎姐,你这两年还好吗?在这里做的顺不顺?”
问完,她偏头看了眼傅陵江。
傅陵江两手插兜,姿态倜傥地站在棕榈树下,唇边噙着一抹笑。
塔拉莎虽然文化程度不高,但是语天赋却很强,汉语说的比简夏还标准。
她和简夏说话时,每次都是用汉语,和其他佣人则是用泰语。
塔拉莎笑着说:“宗先生是个好人,对我们这些佣人很好,从不克扣我们的工资,每个季度都会发奖金,年终奖每年涨一次。”
提起工资,塔拉莎笑得止都止不住,眼角皱纹都笑出来了。
“我再做两年,就能去香港买个千呎的房子。”
简夏:“……”
塔拉莎松开简夏的手,笑着走进了红房子。
简夏走到傅陵江面前,仰起圆圆的小脸看他:“宗先生还缺佣人吗?”
傅陵江伸手搂住她腰,把她按在怀里,唇边笑意加深:“佣人不缺,缺老婆,感兴趣吗?”
简夏抬起手,在他胸膛上轻轻拍了下:“老婆又不能雇佣。”
话一落,她脸上的笑容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