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陵江往前一步,逼近傅谦礼,不管是身高和气场,还是压迫感,都以绝对的优势碾压傅谦礼。
一个是凶残狠辣的猛虎,一个是阴冷狠厉的恶狼。
简夏这只纯良无辜的小白兔,站在一旁瑟瑟发抖,且格格不入。
傅陵江抬起常年戴龙纹戒指的手,此刻他这只手上却没戴戒指,食指上有一圈泛白的戒指印。
傅谦礼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没了,再一看,那只象征着海上霸主的龙纹戒指,却被当成项链,戴在了简夏的脖子上。
这下傅谦礼彻底印证了自己的猜想,他小叔喜欢简夏。
至于两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,他暂时不得而知。
只是一想到他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,却被他小叔捷足先登了,傅谦礼心里比火烧还难受。
简夏察觉到傅谦礼在看她脖子上戴着的戒指,赶忙用手挡住,悄悄放进了衣服里面。
傅谦礼收回视线,只当什么都不知道,然而醋意却在心里翻涌。
傅陵江这双洞察人心的锐利凤眼,一眼看透傅谦礼的心思。
他嘴角隐隐翘了下,故意装作不知道,抬起手搭在了傅谦礼肩上。
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语气说:“我的好侄儿,你还是没长大,太弱了。”
傅谦礼本就在强忍怒火,听到这种话,更气了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很想举起枪,一枪把傅陵江打死。
自古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。
傅陵江嘴角冷冷一提,笑得痞气凌厉,却实打实地教诲道。
“你进门的时候,就该一枪把我打死,如果没勇气一枪打死我,就不要以身犯险来跟我叫板。”
“对付猛兽,必须手段狠辣,杀伐果决,确保能一击必中。否则,只会让你自己死得很难看。”
说罢,他拍了拍傅谦礼的脸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。
“你现在非但没有把我打死,还因为用枪指着我脑袋,得罪了我。谦礼啊,你觉得叔会放过你吗?”
他话音刚落,头顶响起螺旋桨的声音。
松烈那张玩世不恭的脸,从直升飞机里探出来,手里举着一把狙击枪,瞄准傅谦礼的头。
而傅谦礼带来的四个保镖,每人背后都抵着一把枪。
傅陵江两手插兜,神情散漫地看着傅谦礼,嘴角撩起一抹痞邪的笑。
“乖侄儿,学会了吗?”
就在这时,简夏的手机响了。
刚一响,她立马接听:“喂,您好。”
电话是医院那边打来的,说她奶奶病情恶化,再次陷入了昏迷,昏迷前特地强调,让她和傅谦礼一起去医院。
挂了电话,简夏都顾不上害怕了,急忙扑到傅陵江跟前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眼中含着泪。
“傅先生,我奶奶快不行了,求您放我离开,让我先去医院好不好?”
话落,她的眼泪也落了下来。
那滴清透的泪,仿佛顺着她脸颊,流进了傅陵江心里,在他心里化作沸腾的岩浆,烫得他心口阵阵发疼。
一瞬间,傅陵江体会到了兵败如山倒的挫败感。
见傅陵江沉着脸不说话,简夏拉住他手摇了摇:“傅先生,求您……”
傅陵江手一甩,冷声道:“你再多说几句废话,你奶奶都火化完了。”
一如既往的毒舌。
简夏很想给他一耳光,但她不敢,也没功夫和他计较。
她转身便要走,然而刚转过身,只听傅陵江又说:“别忘了你的承诺。”
简夏一愣,尽管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向他承诺了什么,但不管怎样,先答应下来。
“好。”她抹了抹泪,毫不犹豫答应他。
答应完,她看向傅陵江,艰难地开口:“我奶奶想见傅谦礼,可以让他和我一起去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