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,萦绕在两人脸跟前,模糊了两张同样清冷帅气的脸。
最终还是傅谦礼没沉住气,捻灭雪茄,开口说了出来:“小叔什么时候认识她的?”
傅陵江吹了口烟圈,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,两腿大喇喇分开,坐姿浪荡又随性。
“比你早。”他夹着雪茄的手搭在扶手上,食指轻抬,弹了弹烟灰,漫不经心地说出三个字,“六年前。”
“六年前?”傅谦礼剑眉一拧,不可置信地说,“她今年才二十一岁,六年前只有十五岁吧。”
傅陵江眯了眯眼,似在回忆,声音沉澈低缓:“2015年7月7日,农历是五月二十二,文殊菩萨成道日,正好是她的十五岁生日。”
傅谦礼:“……”
竟然连年月日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傅谦礼破防了,气得笑了声:“小叔啊,你也忒……”
忒他妈不是东西了!
傅谦礼摸了摸嘴,想抽烟压一压火。
“我以为我已经不是东西了,没想到你更不是。她才刚十五岁,你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傅陵江眼眸一沉,眼中戾气迸发,“你问的是什么时候认识她,我有说别的吗?”
傅谦礼一怔,勾了唇:“小叔您甭气,是我狭隘了。”
傅陵江却回他一句:“你没狭隘。”
傅谦礼:“……”
傅陵江捻灭雪茄,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霸气十足地说:“谦礼,放手吧,别和叔争,你争不赢。”
傅谦礼也站了起来,昂着头回:“我还没开始争,小叔怎么知道我争不赢?”
傅陵江抬手按在了他肩上,狠狠一捏。
傅谦礼痛得皱起眉,却没吭声。
傅陵江冷笑着说:“因为你还不够格。”
傅谦礼忍着肩上的剧痛,语气淡然地说:“如果是商业上的,我承认我暂时争不赢您。但是感情的事,小叔又怎知,你一定比我强?”
傅陵江靠近他,贴在他耳边说了句:“凭我比你大,够格吗?”
一语双关。
傅谦礼:“……”
傅谦礼抬起手,猛地一拳砸向傅陵江的脸。
然而不等他的拳头到脸跟前,傅陵江反手打了回去。
接着傅陵江一脚踹到他胯骨上,将他踹得跌坐在沙发上。
傅陵江抬起一条腿,皮鞋踩在了他胸口上,俯身压下,大手掐住他脸,神色阴鸷冷戾,一字一顿地说:“傅谦礼,别逼我对你下狠手!”
傅谦礼双拳紧握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傅陵江松开掐住他脸的手,把他拽了起来,大手罩住他脑袋,声音低沉冷冽:“谦礼,你要什么叔都能给你。唯独简夏,你不能要。你要她,是在剜我的心。”_l